加雷斯与莱米尔破碎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莱米尔仰着头,眼尾泛红,指尖攥着加雷斯的后颈,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加雷斯,我离不开你。”加雷斯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莱米尔的额头,银蓝色的眼眸里像是化开了一整个春天的冰。“是。”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好”----------------------------------------完结被子底下,那双白皙的腿正颤巍巍地往前挪,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着,泛着一层薄薄的粉。陆清屿悄悄的看着床沿就在眼前,再往前挪半寸,他就能走出这间屋子,呼吸一口没有泽菲尔信息素的空气了。然而,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方探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他的脚踝。"咦……"陆清屿被这股力道拽得往后一滑,整个人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被褥里。后背离开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熟悉的松木香瞬间包裹了他,密不透风。他眼尾红得像是被揉碎了的桃花,透着股惊心动魄的艳色。嘴唇肿着,泛着水光,锁骨往下一直延伸到被角遮住的地方,密密麻麻地散落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泽菲尔……“他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委屈回头说,“你还来?”泽菲尔连眼皮都没抬,攥着他脚踝的手,顺着那截白皙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指腹带着常年留下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过他膝盖后侧的软肉。那片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轻轻一碰,陆清屿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从尾椎窜上一阵酥麻。“你……”陆清屿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骗我。““我骗你什么?”“你不是说带我去余兰星吗”“结果呢?”陆清屿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的黑眸里带着控诉,“你把我困在床上两天。”泽菲尔低下头,银蓝色的短发擦过陆清屿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落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余兰星有的是时间去,可和雄主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很重要。"陆清屿气笑了泽菲尔掌心贴上陆清屿的小腹,将那截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身拢进怀里。指腹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缓缓画着圈。陆清屿立刻在泽菲尔的手上发抖。“歪理”他轻声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你这是单纯想帮我……”他故意顿住,看着泽菲尔眼底那层暗色重新翻涌上来,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想把我困在你床上吧"泽菲尔的喉结滚了一下。“是啊,你属于我”他说。陆清屿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齿尖。他往前,整个人贴上泽菲尔的胸口,腿也缠上去,像一条缠住了就不肯松手的藤。“好”他在泽菲尔耳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属于你”泽菲尔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腹擦过内侧那片被他反复吻过的地方,又轻又慢,像是故意在磨。他低下头,鼻尖蹭过陆清屿的耳廓,陆清屿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推了一下泽菲尔的肩膀,力道不大,指尖落下来,在他锁骨上轻轻画着圈。“你真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越来越会耍赖了。”“跟雄主学的。”“我哪有你这么赖的”“有”泽菲尔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浅尝辄止。“第一次见面,你就在贫民窟里威胁我。”他的嘴唇贴着陆清屿的嘴角,“你说,不用谢。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比我会耍赖。”陆清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搂住泽菲尔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的颈窝里,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泽菲尔。”“嗯。”“你记仇记了这么久?”“记一辈子。”那可是英明神武的上将大人第一次被怼,印象深刻啊。陆清屿侧过头,在泽菲尔颈侧蹭了蹭,鼻尖埋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深吸了一口气。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陆清屿的手指在泽菲尔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忽然开口。“对了,你知道吗?”“什么?”“艾德里斯和伊莱有崽崽了。”泽菲尔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陆清屿的发顶,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的事?”“前天才查出来的。”陆清屿仰起头,眼睛里还带着笑,“伊莱塔昨天发信息给我说的,说艾德里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