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活那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赫连后背一凉,瞬间捕捉到了那道视线。那是一种带着极强占有欲的无声警告。意思大概就是:【再敢打听你试试看。】“咳咳咳……”赫连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到,连忙躲到西格玛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弱弱地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问!我失忆了!”西格玛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赫连立刻把脸埋进西格玛宽阔的后背,彻底装死。陆清屿笑得更欢了。他从泽菲尔怀里退开半步,走到赫连面前,屈起手指在他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疼!”赫连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看他。“让你乱问。”陆清屿笑着嗔怪,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他转过身,重新走向泽菲尔,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人家的私密事,以后不许再问了。”赫连捂着额头,愣愣地看着陆清屿那双含笑的眼睛。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泽菲尔站在陆清屿身后,手臂虚虚揽着他的腰,姿态是绝对的守护与占有。而不远处的草坪上,三个毛茸茸的小崽崽正追着嬉戏,清脆的笑声随风飘来。这一刻的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赫连忽然觉得鼻子一阵发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真好啊。他的屿大活着,回来了,不仅有了这么可爱的崽崽,还有一个强大又温柔的雄主陪在泽菲尔身边。真好。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再一次上前,一把将陆清屿紧紧抱住。“欢迎回来。”他把脸埋在陆清屿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真的……欢迎回来。”陆清屿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柔和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赫连颤抖的后背。“嗯,”他轻声回应“我回来了。”暮色渐浓,紫盈花的花瓣在晚风中纷纷扬扬地飘落。几只虫又坐着聊了一会儿,直到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被深蓝吞没,月亮爬上树梢,他们才陆续起身告辞。艾德里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拍着泽菲尔的肩膀说了句“改天喝酒”,然后跟着艾德里斯和伊莱先走了。诺亚想陆清屿告别狄莫希跟在诺亚身后,朝泽菲尔扬了扬下巴,算是道别。西格玛揽着还在吸鼻子的赫连,朝陆清屿点了点头。赫连被他半拖半拽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屿大,”他回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几句话。”陆清屿看了他一眼,松开泽菲尔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走了过去。赫连拉着他的手臂,走到紫盈花树的另一侧,背对着众人。西格玛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跟过去,泽菲尔站在原地,银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陆清屿的背影上,但没有动。没有人知道赫连说了什么。几句话不算长,赫连说得很快陆清屿站在他面前,一开始还微微弯着嘴角,像是在听什么轻松的事。但很快,他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攥住了自己的衣角。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但站在不远处的泽菲尔看见后就是觉得他的雄主不开心。泽菲尔一直注视着他,看着赫连说完抹了一下眼睛,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地抱了陆清屿一下,随后松开手跑向西格玛。西格玛接住他,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他抬头看向陆清屿,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揽着赫连转身走了。陆清屿站在原地,背对着所有虫,站了很久。晚风吹起他的长发,紫盈花的花瓣落在他肩上,他也没有反应。泽菲尔从身后走过来,什么也没问,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攥得手指泛白的手。陆清屿身体在泽菲尔触碰时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反手握住了他。“走吧,”陆清屿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崽崽们该休息了。”泽菲尔没有追问他怎么了,握紧他的手,牵着他走回屋里。夜晚“小羽你别乱动”“我自己会洗”陆清屿靠在浴室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笑意始终没有到达深处。泽菲尔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我来吧,”他接过陆清屿手里的毛巾,“你去休息。”陆清屿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