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溪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耳尖泛红,“谁、谁要吃你的糖啊……”可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那颗糖,没舍得放下。“哎呀,别客气嘛!”糯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蹲下来逗小羽,“小羽你看,这是草莓味的哦,你要不要也尝一个?”小羽睁着那双银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糯糯手里的糖,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糖纸,然后抬起头看向陆清屿的方向,像是在征求雄父的意见。“没事,吃吧。”陆清屿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羽这才安心地把糖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糯糯哥哥。”糯糯笑得见牙不见眼:“不客气!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啦!”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吹散了初遇时的生涩与局促。陆清屿和泽菲尔并肩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默契地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泽菲尔的目光并没有分给那边的孩子们太多,他的视线始终看着雄主,一寸寸描摹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对方微启的唇上。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足以将人吞噬的暗流。陆清屿察觉到了这道过于灼热的视线,他转过头,撞进了泽菲尔那双幽深的眼眸里。他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了那道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够了吗?”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泽菲尔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清屿耳畔的一缕碎发,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在收回时,温热的触感沿着陆清屿敏感的耳廓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颈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陆清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真的躲开他的手。“喜欢。”泽菲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心尖,拇指抵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鲜活而急促的节奏,“喜欢你。”陆清屿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能感觉到泽菲尔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份隐藏在克制表象下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渴望。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酵,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腻与危险,将两人牢牢包裹其中。“……别闹。”他轻声说,耳根却不争气地染上了一层薄红。泽菲尔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几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陆清屿的耳垂,用气声说道:“我没闹。我只是在想……等崽崽们睡着了,我要怎么把你藏起来。”陆清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就在这时,糯糯突然转过头来,冲着他们这边大喊:“堂伯父!堂伯夫!你们快过来玩。”“雄父,雌父”两道同样奶声奶气的声音同时响起。孩子们的欢笑声再次打破了角落里旖旎的氛围。泽菲尔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重新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虫只是陆清屿的一场错觉。可陆清屿知道那落在后腰上的手掌无声的收紧了些许,像是在宣告着什么。陆清屿反手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十指相扣,藏在了两人交叠的衣摆之下。“晚上”泽菲尔低头看着他,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实的、柔和的弧度。“好。”他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等你。”两人牵着手,缓步走向阳光里那三个小小的身影。而在他们身后,阳光依旧温暖,微风依旧轻柔,一切都美好得恰到好处。----------------------------------------屿大回来了而此时,主星另一端。艾德里安盯着光脑上塔希尔发的消息,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直接切到了一个私密的加密频道,拨通了赫连的通讯。“赫连。”艾德里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光脑另一端赫连正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起光脑接起通讯。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紧张和激动而在发抖:“我看到了,艾德里安,是真的对不对?屿大真的回来了?”“我想应该是真的,塔希尔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不过…很奇怪陆清屿阁下还带了两个崽崽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艾德里安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但赫连听出来了,艾德里安是怕那两个崽崽是屿大在外面和其他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