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会保护不了雄主,克罗尼亚也不一定保的了,他们会把雄主当成研究对象。到时候所有虫都会盯着雄主。”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不能让雄主暴露在那样的目光下。”陆清屿安静地听着。“所以你要假装有孕”“是,让所有虫以为怀孕的是我,雌虫怀孕理所应当不会有虫怀疑。”“好吧”陆清屿点了点头,把文件反过来在上面签字。“批准。泽菲尔上将,从今天起,你正式休假。”“谢谢雄主。”“不用谢。”陆清屿把文件还给他,双手环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过泽菲尔上将,我有一个问题。”“雄主请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怀了孕的雌虫了。”陆清屿看着泽菲尔突然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那你会演吗,你知道怀孕是什么样子吗?”“雄主教我。”“我也不会啊,我又没怀过…哦,不对,我怀了,但我现在还没什么感觉啊。”“没事,以后我有的是时间,我会跟着雄主学”陆清屿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那双认真虔诚的银蓝色眼眸,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泽菲尔,你够了。”泽菲尔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不够。”他说。“一辈子都不够。”瓦伦丁家族族长专属的卧室。"雌兄……"诺亚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呻吟,无助的喊着。他躺在深色的床上,白发散开,像月光碎了一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红酒浸湿的痕迹,深红色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蜿蜒,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狄莫希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握着红酒杯,另一只手撑在诺亚耳侧。红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发梢扫过诺亚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痒。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雄虫,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深沉的。“抖什么?”狄莫希开口,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诺亚弟弟,你在发抖。”诺亚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他的身体确实在发抖,每一寸被狄莫希目光扫过的皮肤都在微微颤栗。因为那双眼睛。狄莫希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像陈年的红酒,当那双眼睛在看着他时,他控制不住自己发抖。“雌兄,别看了。”“为什么不能看?”狄莫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笑容让诺亚心跳加速。“诺亚哪里我没看过?”诺亚的脸瞬间红了,他偏过头,不敢看狄莫希的眼睛,银白色的发丝从枕上滑落,遮住了半边脸。狄莫希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几缕碎发,别到诺亚耳后。动作很慢,慢到诺亚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擦过耳廓时,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涌起的热度。“诺亚。”他叫他的名字,不是弟弟,就是诺亚,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令人心颤的温柔。“嗯。”“喝不下了吗?”诺亚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红酒杯。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眼尾泛红,头发散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猎物。他摇了摇头。“那就不喝了。”狄莫希将酒杯举高,然后,倾斜。深红色的酒液从杯中流出,落在诺亚的锁骨上。冰凉的。诺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酒液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滑过胸口的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痕迹。唇落在诺亚的锁骨上,沿着那道酒痕,缓缓下移。诺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雌兄!”诺亚的声音陡然拔高。“请不要欺负我”----------------------------------------泽菲尔你没有夜生活吗?狄莫希从他胸口缓缓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诺亚泛红的脸颊,以及锁骨上那抹尚未被舔舐干净的浅红暧昧。“欺负?我怎么你了?你倒是说说看啊。”狄莫希嘴角微勾,明知故问的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你……你……”诺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你是故意的。”“哦?我故意什么了?”“你……”“怎么,说不出来吗?”狄莫希边问边再次俯首,温热的舌尖轻轻掠过诺亚锁骨处的酒痕,随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不喜欢吗?诺亚。”诺亚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