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屿立刻拦着他,拉着他的手说“现在没事了,可能是……我有些喘不上气,现在好了,不用请虫医。”尽管陆清屿说没事泽菲尔还是有些担心,连忙上床揽着陆清屿。“真的没事吗?”“没事”就是刚刚肚子动了一下----------------------------------------发布了泽菲尔揽着陆清屿躺在床上,一只手还覆在雄主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底下均匀的起伏。“还难受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陆清屿的发顶。“不难受了。”陆清屿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困意的慵懒。“可能就是你……”泽菲尔的手指轻轻在他肚子上画了个圈。“对不起,我下次注意点。”“没事的,泽菲尔。”“不过,雄主买的那件衣服,我很喜欢,下次可以多买点”陆清屿的耳朵瞬间红了,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想得美。”“嗯,”泽菲尔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想得很美。”陆清屿没忍住笑了,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睡了。”“好。”泽菲尔抬手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陆清屿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整个身体蜷缩在泽菲尔怀里。泽菲尔低头接着夜色,他看着怀里的雄主,看了很久,目光从那张安静的睡脸缓缓下移,落在那只还搭在小腹上的手上。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被吓到了。雄主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手指死死攥着他的手臂。那种无力感,比他在战场上被兽潮包围还要可怕。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陆清屿的额头。“晚安,雄主。”然后闭上眼睛,将那只手从陆清屿的小腹上移开,改为环住他的腰,将人完全嵌入自己的怀抱里。同一时刻,主星另一端。兰斯洛特家族的庄园里,卧室的灯还亮着。凯恩坐在宽大的书桌前,面前的光脑屏幕上是那篇已经编辑好的帖子。他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着,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兴奋。“陆清屿,f级,贫民窟……”他低声念着那些关键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俊秀的脸上有些扭曲。他想起第一次在军部宴会上见到泽菲尔的情景。那个人穿着军装站在人群中央,银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侧脸冷峻如刀削,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要那个虫。从那以后他借着帮助雌虫安抚精神好的名义去过军部无数次,一次又一次的邀请,每一次都没有回音。他想,没关系,泽菲尔对谁都那样冷淡,不是只对他。他以为只要等得够久,泽菲尔总会回头看他一眼。后来,伊莱·奥古斯都也盯上了泽菲尔。凯恩恨得咬牙切齿,但伊莱和他一样,都是s级雄虫,他奈何不了他。他以为最大的对手是伊莱。直到皇室宴会上,那个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f级废物,挽着泽菲尔的手臂,站在所有虫面前,笑得云淡风轻。泽菲尔单膝跪下的那一刻,凯恩手里的酒杯碎了。碎片扎进掌心,血流出来,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感觉到嫉妒。疯狂的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废物,能得到他求了这么多年都得不到的东西?“凯恩阁下。”通讯器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将他从回忆里拉回来。拉格纳的声音从光脑那头传来,不急不缓,像一条滑腻的蛇:“帖子还没发?”“马上就发。”凯恩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悬在发送键上方。“等一下。”拉格纳说,“我这边再做最后一道加密,确保追踪不到你。”凯恩皱了皱眉:“你不是说已经万无一失了吗?”“小心驶得万年船。”拉格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凯恩阁下,您想赢吗?”“当然想。”“那就听我的。”凯恩咬着牙,把手从发送键上移开。光脑那头的窸窣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拉格纳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了。发吧。”凯恩的手指按了下去。屏幕一闪,“发布成功”四个字弹出来。他看着那四个字,心跳快得像擂鼓。“发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很好。”拉格纳说,“接下来,就是等了。”“等什么?”“等天亮。”拉格纳挂断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