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此话一出,所有虫都震惊的看着泽菲尔,他们知道泽菲尔说的都是真的,永不录用,对他们雌虫来说是致命的,从那以后在没有虫敢私自斗殴了。两虫踉跄起身时,西恩的膝盖在地面拖出刺耳刮痕,凯撒经过他身边时突然顿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下次再敢羞辱平民,我撕了你的舌头!”西恩猛地抬头,血污中双眼赤红如兽,却终究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任由凯撒大步离去。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众虫看去“拉格纳上将”深灰色军装上的肩章纹路泛着冷光,他看都没看敬礼的教官,目光径直穿透训练场,落在西恩与凯撒踉跄离去的背影上。突然,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如重锤击在每个虫的耳膜上:“站住。”ss精神力威压让西恩与凯撒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拉格纳,他缓步走近,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淬毒的刀锋。他走到西恩面前,精神力威压立刻让西恩控制不住的单膝跪在了地上,拉格纳蹲下身,指尖轻轻挑起对方下巴,动作温柔得仿佛调戏情人,眼底却淬着寒冰:“你方才说,平民不配与贵族同训?”西恩猛地抬头,血污斑驳的脸上血色尽褪。拉格纳突然收手站起,军鞋重重踹在西恩肩头,西恩整个人如破布袋般横飞出去,后背撞上墙壁发出闷响,尘土裹着血沫喷溅开来。他蜷缩在地,剧烈咳嗽着,却不敢抬头。“看清楚了吗?”拉格纳转身面向全场新兵,笑容温和如初,声音却阴冷,“规矩改不了,但踩在规矩上爬的,从来不止贵族。”他的目光扫过凯撒紧绷的背影,停在不远处。深褐色的瞳孔如漩涡旋转,将那只虫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眼底,那截露在制服领口的脖颈白皙如玉,墨发如瀑垂落,在灰扑扑的训练场里像株格格不入的雪莲。雄虫,有趣此时,他话锋陡然一转,视线如毒蛇般缠上泽菲尔:“泽菲尔教官,您说对吗?”他的语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仿佛在说一句最寻常的问候,可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您出身名门,又手握军权,自然深谙‘规矩’二字的分量。不过,我常听人说……贵族嘛,总有些天生的优越感,仿佛生来就该站在云端,俯视我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人。”全场新兵屏息凝神,空气凝固如冰。泽菲尔瞳孔骤缩,银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寒气在周身凝结成细小的冰晶。他上前半步,声音冷硬如铁,精神力在周身隐隐沸腾:“拉格纳上将,禁止在训练场对同袍施以私刑。”拉格纳轻笑出声,笑声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寒:“私刑?泽菲尔教官误会了,我只是在教这些新兵一个道理。”他忽然逼近泽菲尔,两虫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的倒影。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贵族的光环戴久了,可别真把自己当成了神。这军部里,站得高的,从不是出身,而是拳头够不够硬,心够不够黑。”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泽菲尔肩章上的金纹,那动作看似恭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蔑,“毕竟,再高贵的血脉,流出来的血……也一样是红的。”泽菲尔不为所动,依旧冷眼看他,拉格纳站在原地,笑容纹丝不动。他忽然提高音量,声音响彻整个训练场:“元帅有令,命我与泽菲尔上将一同训练此次新兵”----------------------------------------拉格纳“他是谁?好像和泽菲尔很不对付。”陆清屿压低声音问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伊瑟尔伊瑟尔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盯着拉格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敬畏:“他是拉格纳·布拉德,军部最年轻的上将,也是元帅手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把刀。阁下,您或许不知道,元帅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帝国盛传……他可能即将退位。”陆清屿眼神微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伊瑟尔吞了口唾沫,神色凝重地解释道:“按照帝国惯例,下一任元帅将从十大军雌中选出,而在目前的局势下,呼声最高、也最有实力的,只有两个虫,泽菲尔上将,和拉格纳上将。”“泽菲尔上将是帝国贵族的继承人,拥有无可匹敌的战力与威望,而拉格纳他是平民中难得的天才,手段狠辣,深得元帅信任,代表着军部改革的激进派。”伊瑟尔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这就是为什么拉格纳会如此针对泽菲尔上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角逐中,他们不仅仅是同僚,更是势不两立的竞争对手。拉格纳非常关注泽菲尔,这次恐怕不是为了训练新兵,而是为了在这场‘虫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