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阁下,陆清屿阁下的身份是虫皇陛下亲自宣布的,您说他是骗子,是在质疑陛下的判断?”凯恩的嘴唇抖了一下。“而且,”伯德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您今日擅闯检测室,已经违反了雄保会的条例,如果您执意要将此事公之于众……”他顿了顿。“雄保会可以否认,到时候,兰斯洛特家族将面临诽谤s级雄虫的指控。凯恩阁下,您确定要拿整个家族的前途,去赌这一口气?”凯恩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伯德说的是事实。他没有证据,检测报告是雄保会的内部文件。他没有证据,虫皇已经公开宣布陆清屿是s级,质疑陆清屿,就是在质疑虫皇。这个赌注,他赌不起。----------------------------------------我们的家“你们会后悔的。”凯恩冷冷一笑,眼底满是恶毒。门砰地关上了。伯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检测台上,用手帕不停地擦额头的汗。“阁下,上将,”他的声音还在发颤,“这件事……我会加强安保,确保检测结果不会外泄凯恩阁下那边……我会亲自去兰斯洛特家族沟通。”泽菲尔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陆清屿。“雄主,还好吗?”陆清屿抬起头,对上那双银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让他很安心的温柔。“我很好。”他嘴角弯了弯,“倒是你,刚才差点动手。”泽菲尔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把陆清屿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他的耳廓,凉凉的。“他说你是废物。”泽菲尔的声音很低,“我不允许。”陆清屿的心跳漏了一拍。雄保会大楼外的台阶上,阳光刺眼。凯恩站在台阶顶端,风吹起他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他低下头,从裤袋里摸出光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静静地躺着。凯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按下了呼叫键。“喂。”他的声音沙哑“你之前说的合作……我答应了。”光脑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听得虫后背发凉。“很好。凯恩阁下,您不会后悔的。”通讯挂断。凯恩收起光脑,抬起头,看向远方。那边是克罗尼亚家族的方向。“泽菲尔,”他低声说,“你会成我的”星舰上,从雄保会回来的路上,泽菲尔一句话都没说。陆清屿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他,银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侧脸如刀削一样锋利,好看,越看越好看。“泽菲尔。”“嗯。”“你在想什么?”泽菲尔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凯恩。”陆清屿挑了挑眉,他就知道。“你觉得他会做什么?”“不知道。”“但他看你的眼神不对。”“看情敌不爽,当然不对了。”“不一样。”泽菲尔摇了摇头,“不是嫉妒,是……恨。”陆清屿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怎么说呢,恨比嫉妒麻烦,恨的人会算计,算计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车子停在乐清别墅门口,泽菲尔没急着下车,手指还在方向盘上敲,一下,一下。突然他拿起光脑,拨了个号。那边很快接通了,副官的声音隔着屏幕传过来,有点匆忙:“上将?”“塔希尔。”“帮我查一件事。”“您说。”“凯恩·兰斯洛特。”泽菲尔顿了顿,“最近跟哪些虫有接触。尤其是……不在他正常社交圈里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塔希尔没问为什么。跟了泽菲尔这么多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明白,要查到什么程度?”“越细越好。”“是。”通讯挂断。陆清屿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你怀疑他背后有人?”“不确定。”泽菲尔把光脑收起来,“但小心为上”他不会让任何虫伤害他泽菲尔的虫。陆清屿想了想当时凯恩摔门而去的背影,说实话他没太注意,光顾着爽了。但泽菲尔不一样,这只雌虫的直觉准得离谱。“行吧,”陆清屿解开安全带走下星舰“那等塔希尔的消息。”别墅内,泽菲尔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放在他手边,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雄主。”“嗯。”“搬来和我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