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知不知道他差点害死莱米尔。莱米尔的腺体受过伤,根本经不起这种刺激。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那双银蓝色的眼睛像两把刀,要将陆清屿从头到脚剖开。刚要说出斥责的话走廊里就传来莱米尔的声音。“加雷斯……”加雷斯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他躺着吗?站都站不稳还出来,着凉了怎么办?伤着了怎么办?他立刻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走。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露出底下毫不掩饰的心疼。他的嘴角沉了下去,眉峰皱了起来,整张脸从“冷硬”变成了“慌乱”。“谁让你出来的?”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责备和心疼的“你出来做什么?”----------------------------------------两种娇虫莱米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他的手扶着墙壁,加雷斯快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莱米尔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一用力,将莱米尔打横抱起来。莱米尔的身体很轻,落在加雷斯怀里,几乎没有重量。“你又不听我的。”加雷斯放低声音,此刻他心疼到了极点。莱米尔靠在他怀里,嘴角一勾“我想出来透透气……”他说,声音很轻,“房间里太闷了。”加雷斯无奈,抱着莱米尔走进客厅。啧,听伊洛恩说过雌父对雄父很宠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见加雷斯迎着几虫的目光,将莱米尔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生怕莱米尔会不舒服,等莱米尔的后背贴上沙发靠垫的瞬间,加雷斯的手也依旧没有松开,依旧托着他的腰,等他坐稳了,才慢慢抽回来。然后他在莱米尔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莱米尔腰后,将他半揽在怀里。手指张开,掌心贴着莱米尔的腰侧,拇指轻轻揉着。莱米尔见此无可奈何的摇头,随后侧过头,看陆清屿。正好陆清屿也看过来。两虫四目相对。刚经历过漫长发情期的两只雄虫,此刻都像是被折腾狠了的娇花。同样的面色苍白,嘴唇红肿,眼尾带着没褪去的嫣红,都靠在各种雌君怀里。一时间两虫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羞耻感和尴尬。清屿脖子上怎么那么多痕迹,泽菲尔这孩子,也太不知道节制了。天啊,雄父脖子上也……太恐怖了吧,加雷斯雌父看着那么冷硬的人,私底下竟然……啧啧,真是刺激啊两虫的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同时弹开。“咳咳。”莱米尔假意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拉高了衣领,将那几颗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指尖在扣子上停留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扣什么扣,刚才都被看到了,现在扣反而多此一举。不过陆清屿也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从耳廓一直红到耳根,连带着那一截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他虽然大胆但那是在泽菲尔面前,像这样真让人想原地消失。伊洛恩在一旁全程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忍住抽了抽,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出声声。那笑声很短,很轻,像被掐断的汽笛。不行了,这两个虫的表情也太好笑了。一个比一个红,一个比一个尴尬,忍住,不能笑,笑了雌父和堂哥会揍我。他拉过朱利安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圈在朱利安怀里。忍住啊。糯糯坐在地毯上,仰着脑袋,大眼睛在莱米尔和陆清屿之间来回转。他歪着脑袋,一脸疑惑,手指点着下巴,他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问题。小脑瓜子一转“雄父,为什么莱米尔伯父和堂伯夫的脖子上都有红红的印子呀?是不是被虫虫咬了,糯糯上次也被咬了,膝盖上红了一大块。可是他们的好多好多……比糯糯的多了好多倍。”难道是莱米尔伯父和堂伯夫被很多虫咬过?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以及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伊洛恩的嘴角疯狂抽搐这孩子,怎么什么都问,完了,这下尴尬了。朱利安面无表情地装作没听见。糯糯,你这个问题,让你雄父怎么回答,算了,还是让伊洛恩去解释吧,问的又不是他。莱米尔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陆清屿也好不到哪里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那个……”莱米尔又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