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声音越拔越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还关不掉!我只能自己脑补啊!”陆清屿的耳朵尖慢慢红了。“画面就在身边,只能听,不能看,你知道我有多心痒难耐吗”小七越说越委屈,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抽噎,“陆清屿:“……”玛德,死变态“而且你们……”小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羞耻的语气,“你们……也太能折腾了,整整七天了,雌虫的易感期一般三到五天就结束了,泽菲尔上将这个,这个天赋异禀也要有个限度吧……”啊啊啊啊啊,听到了,小七,你听墙角陆清屿的耳朵彻底红了。“闭嘴。”他在意识里说。“我不闭嘴!”小七的声音又提高了些,“我要控诉宿主,我要告诉老师!宿主你虐待系统!精神虐待!你让我一个系统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内容!”“五天不准说话。”小七戏精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宿主,我错了。”“七天。”小七彻底安静了。陆清屿等了几秒,确认小七真的闭嘴了,才开眼。泽菲尔正低头看着他,银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泽菲尔问。“没事。”陆清屿把脸埋回他的颈窝里,“就是有点累。”泽菲尔没有再问,只是收紧了手臂。陆清屿躺了会儿试着动了动,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满身的痕迹。泽菲尔看着他的眼眸暗了暗,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从锁骨到胸口,像在描摹一幅画。“雄主。”他的声音低沉。“嗯?”“你身上满是我的痕迹啊。”陆清屿低头“你还好意思说……”陆清屿的脸红了,“这七天你……多少次了……”“记不清了。”泽菲尔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双冰川一样的银蓝色眼眸里,盛满了温柔和笑意,“都怪雄主太诱人,控制不住。”陆清屿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了一下。“滚。”泽菲尔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能站起来吗?”他问。陆清屿试着把腿放到床下,脚尖触到地板的瞬间,大腿内侧一阵酸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泽菲尔立刻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手臂收紧,牢牢地固定在身侧。“看来雄主还需要多锻炼。”泽菲尔的声音带着笑意。“你……闭嘴。”----------------------------------------懂得都懂泽菲尔扶着陆清屿慢慢走出卧室。陆清屿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的腿在抖,腰也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泽菲尔身上。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光斑像碎金一样洒了一地。客厅里,伊洛恩和朱利安正陪着糯糯在玩。糯糯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积木,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红色的积木是屋顶,蓝色的积木是墙壁,绿色的积木是门,歪歪斜斜的,随时都要塌。他搭一块,退后一点看看,又凑上去搭一块,嘴里念念有词。伊洛恩盘腿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一块积木,却心不在焉地往走廊方向瞟。他的手指在积木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走廊尽头。朱利安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落在伊洛恩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伊洛恩的膝盖。“哒哒哒”有脚步声糯糯抬起头。看到陆清屿的瞬间,小家伙的眼睛猛地一亮。“堂伯夫!”糯糯扔下手里的积木,积木砸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他从地毯上爬起来,小短腿蹬蹬蹬地朝陆清屿跑过去,浅粉色的软发在空气中跳动。他张开两只小手臂,朝陆清屿扑过去。“你起来了”泽菲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疾手快,一只手还扶着陆清屿的腰,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去,稳稳地拦住了糯糯的额头。他的手掌张开,掌心贴着糯糯的额头,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具小小的身体定在原地。雄主连路都走不稳,哪经得住这个小炮弹一撞。糯糯的小短手在空中挥舞,却怎么也够不到陆清屿,急得直跺脚,小脚丫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堂伯父,你干嘛拦着糯糯!”“你堂伯夫身体不舒服,不能抱你。”泽菲尔的声音冷硬,手依旧抵着。糯糯愣了一下,停下来歪着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陆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