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陆清屿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泽菲尔的肩膀。“这叫还好?”泽菲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心疼。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陆清屿的耳廓。“雄主,在我面前,不用逞强。”陆清屿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我来照顾你“泽菲尔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揉着,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缓解着那片肌肉的酸胀。“昨晚雄主太乱来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怎么能……”他没有说下去。因为这也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后果。“雄主,再缓一会儿,我让副官送的药在客厅了。”手掌在陆清屿后腰上轻轻揉着。“等会儿涂上,会好一些。”陆清屿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让副官送的?”“昨晚。”“你睡着以后。”陆清屿的脸红了,昨晚泽菲尔抱着他去清理后,把他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然后他好像隐约听到泽菲尔在走廊里跟谁说话。原来是在跟副官交代送药的事。“你……”陆清屿的声音闷闷的,“羞死人了”“羞死人?”泽菲尔挑了挑眉,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雄主是我的伴侣,照顾雄主是我的职责”陆清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泽菲尔真好,他越来越喜欢了。姿势坐久了有些发麻、发软,陆清屿不自在的挪了挪,下一刻。“你……泽菲尔,混蛋”“雄主别动。”泽菲尔的手扣住了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钉在原地。陆清屿看着他,听着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又翻涌起昨晚那种暗沉的情绪。“让我缓一下。”陆清屿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腿上,感受着汤得他整个人都在不敢动了。过了好一会儿,泽菲尔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了。”他说,声音还有些沙哑,“雄主,我抱你去洗漱。”“不用——”话没说完,泽菲尔已经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轻松得像是在抱一只小猫。陆清屿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说了不用……”他的声音闷闷的。“雄主腿软,腰软。”泽菲尔一本正经地说,“自己走会摔倒。”陆清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想说话。什么腿软腰软的……“而且雄主那里肯定不舒服,作为雌君这是我该做的,而且……”“走路会磨到,会更疼。”陆清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伸手在泽菲尔的胸口捶了一下,这力道让他觉得雄主是在对他撒娇。“闭嘴。”泽菲尔笑得更欢乐,抱着他走进了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泽菲尔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贴上去,激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冷。”泽菲尔听后立刻拿一条毛巾垫在下面。“这样好点吗?”陆清屿点了点头。泽菲尔拿起牙刷,挤好牙膏,递给他。陆清屿接过牙刷,开始刷牙。泽菲尔就站在他面前,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陆清屿一边刷牙,一边偷偷抬眼看着泽菲尔。泽菲尔的头发没有束起来,银蓝色的长发垂在肩侧,有几缕落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怎么会这么好看。陆清屿在心里感叹。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中的雌虫。刷完牙,泽菲尔接过他手里的牙刷,放在一边。然后他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条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干。“雄主,抬头。”陆清屿抬起头。泽菲尔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他的脸。从额头到鼻梁、脸颊,最后是下巴和脖颈。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陆清屿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不过,泽菲尔是把他当成糯糯了吧。好像也不错呢陆清屿非常自然的接受泽菲尔的照顾。“好了。”泽菲尔把毛巾放回去,转过身,目光落在陆清屿身上。“雄主,药在客厅,我去拿过来帮你上药。”陆清屿的脸瞬间红了。“不……不用,我自己来。”“不行,雄主自己够不到。”泽菲尔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陆清屿咬着下唇,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