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屿张了张嘴,想说“谁被吻晕了”,但话还没出口,泽菲尔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泽菲尔的嘴唇没有立刻落下来,停在距离陆清屿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陆清屿的鼻尖,一下,两下,慢得折磨人。“阁下,”他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溢出来,沙哑、低沉,带起一丝笑意,“这次,可别哭。”话音未落,他吻了下来。陆清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眼眶泛红,眼角沁出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视线一片模糊。陆清屿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发颤,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是无声的颤音。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在泽菲尔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着头,被动地承受着掠夺般的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暧昧水声。恍惚间,他听见泽菲尔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雄主”“这次,怕是真的要晕了。”陆清屿的意识在缺氧的边缘反复横跳。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已经是阁下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