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屿微微歪头看着他们傻了吧唧的样子,笑容愈发灿烂,“你们是在找作者‘屿’吗?我就是。”空气瞬间凝固。泽菲尔猛地转头看向陆清屿,那双银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不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清屿。那名雌虫彻底蒙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什么意思呀?雄虫阁下说什么,他是作者屿?怎么可能?这位像天使的雄虫怎么可能会画那种,而且星漫阁那边不是说是只雌虫吗?这位怎么看都是一位高等级雄虫啊!而且……而且这位雄虫阁下,还和泽菲尔上将一起的?他看着陆清屿那张极其漂亮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浑身散发着寒冷气息的泽菲尔,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阁、阁下……”雌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慌乱地弯腰去捡地上的数据板,手忙脚乱地差点碰倒了旁边的花盆。“我……我这就带您去会议室!请、请跟我来!”他几乎是一边带路一边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喊:“快!快叫伯德会长来!立刻,马上”陆清屿看着那只雌虫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一声,转身拉住了泽菲尔的手。“走吧,上将。”他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去看看他们想怎么‘教育’我。”泽菲尔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有些僵硬。他低下头,凑到陆清屿耳边“清屿?什么作者屿?”陆清屿侧过头,看着泽菲尔那张写满了困惑的俊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泽菲尔没有再说话,顺着力道跟着陆清屿走。“阁、阁下,您请坐!”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椅子,又转头对着门口的亚雌喊,“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阁下和上将准备点甜品,要最好的那款!”陆清屿站在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只雌虫。“说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威严,“你们想怎么解决?”雌虫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立马联系星漫阁负责人和会长前来,阁下请等一会,这件事……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在通讯器上敲打着,额头上直冒冷汗。泽菲尔就站在陆清屿身后像一个守护神。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陆清屿的背影,那双银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只有陆清屿才能看懂的复杂情绪。他的雄主,远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阁、阁下!”伯德几乎是冲进来的,好不容易解决了泽菲尔和陆清屿阁下的事,结果又被通知大事不好了,他还没坐下呢,就一路跑过来。一看天都要塌了,怎么又是这位阁下。“伯德会长,”陆清屿微微歪头看着他“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一些很有趣的言论。说你们要把作者屿抓紧去好好教育”陆清屿笑着“我就是星漫阁的作者屿,不知道你们要怎么教育我呢”“你们雄保会的工作人员,好像对我很有意见?”话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直接降到了冰点。雌虫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后的亚雌更是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阁、阁下”伯德的声音都在发颤,连忙上前两步“这、这是个误会,一定是误会,他们可能不知道那是您的作品,他们”“不知道?”陆清屿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所以如果作者不是我,而是一个普通的雌虫,就可以被你们在走廊里随意辱骂?叫败类吗?”伯德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辩解的话。完了。昨天虫皇才在宴会上宣布陆清屿是帝国第八位s级雄虫,今天就封了人家的作品?这要是传出去,雄保会怕是要被愤怒的民众拆了。“阁、阁下,您听我解释”伯德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件事我一定查清楚,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已经吓傻的雌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立刻把星漫阁的负责人给我叫过来,现在,马上!”雌虫连滚带爬地跑了。卧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那个亚雌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伯德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不停地擦汗。陆清屿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靠回泽菲尔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泽菲尔风衣的衣角。泽菲尔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