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屿非但没有被这声警告吓退,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背靠着冰冷的料理台,仰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挑衅的笑意。“上将大人,”陆清屿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钩子。“刚才糯糯没来的时候,你靠那么近……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泽菲尔的呼吸一滞,握着陆清屿手腕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陆清屿看着他那张冷峻脸上泛起的红潮,胆子越来越大。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泽菲尔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声说道。“糯糯不在……要做吗?”这句话在这个氛围下简直暧昧得过分。泽菲尔银蓝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像是深海之下涌动的暗流,危险而迷人。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陆清屿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明。“阁下,”泽菲尔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哪里不对?”陆清屿还在笑,笑得像只魅惑众生的小狐狸。“难道上将不想……啊”话音未落,泽菲尔忽然动了。他一手扣住陆清屿的腰猛地用力,将人往怀里狠狠一带另一只手穿过陆清屿的膝弯往上一提。天旋地转。陆清屿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被泽菲尔稳稳地抱了起来,直接坐在了料理台上。方才还需仰头才能望进泽菲尔眼底的他,此刻坐着,与站在身前的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阁下。”泽菲尔双手撑在陆清屿身侧的台面上,将他彻底圈禁在自己与料理台之间,泽菲尔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别后悔。”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起初,这个吻泽菲尔还克制。泽菲尔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只是轻轻含住了陆清屿的下唇,试探性地吮吸。但陆清屿不满足于此。他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泽菲尔的…,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挑衅。这一瞬间,名为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泽菲尔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原本撑在台面上的手猛地收紧,扣住了陆清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不再试探转而强势、霸道、掠夺。泽菲尔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陆清屿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逼迫着陆清屿与他纠缠。“唔……”太激烈了陆清屿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泽菲尔宽阔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是没用。ss级雌虫的力量是绝对的压制,无论他怎么用力拍打,泽菲尔都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丘,纹丝不动。空气仿佛快被抽干了。陆清屿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掠夺殆尽。泽菲尔的气息太霸道了,那种清冷的松木香此刻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陆清屿浑身发软,手指无力地抓着泽菲尔的衣领,原本推拒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唔……唔!”他难受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太凶了……----------------------------------------还要招惹我吗?这家伙是打算把他溺死在这个吻里吗?泽菲尔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像是尝到了甜头的野兽,食髓知味,越吻越深。他的手掌紧紧扣着陆清屿的腰,恨不得将这只小雄虫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陆清屿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令人战栗的触感。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晕过去的时候,泽菲尔终于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两人的唇瓣依然黏连在一起,银丝相连,暧昧至极。终于在陆清屿快要晕厥过去时,泽菲尔离开他的唇,看着他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尾通红,嘴唇红肿水润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像是一滩化开的水。他低喘着,额头抵着陆清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要招惹我吗,阁下?”陆清屿张了张嘴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呼吸新鲜空气,眼尾那抹被亲出来的嫣红还未褪去,反而因为缺氧显得更加艳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泽菲尔。这位帝国上将的银蓝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的唇色比平时深了许多,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刚刚吻过的痕迹。好厉害……他从未想过,一个吻竟然能到这种地步。泽菲尔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将他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