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雄主呀!】【雄主你在做什么???】【那是雄虫的手臂!那是娇贵的雄虫的手臂啊!】【塞拉斯——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蠢货!你为什么不拦住他!】【我他妈的心好痛!我的心脏要炸了!】【救命!救命!谁来救救雄主!谁来救救他!】----------------------------------------雄主我错了【塞拉斯!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不痛”!这就是你的“没关系”!你把雄主逼成什么样了!】【他不是在伤害自己,他是在剜你的心啊!你这个瞎子!】【呜呜呜……雄主得有多绝望,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塞拉斯:你看,我也会痛,我也会流血,我的心比你的伤口更痛!】【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雄主……求求你,别这样……我们心疼……】【塞拉斯,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快止血啊!快叫医生啊!你这个废物!】【他吓傻了吧……他肯定也吓傻了……他没想到雄主会这样做,我们也没想到】【这一刀,划在雄主的手臂上,也划在了我们所有虫的心上。】【从此以后,塞拉斯的每一次“不痛”,都会让我们想起今天这一幕,想起雄主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这将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评论区里,雌虫们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们敲打着虚拟键盘,试图用文字宣泄内心的恐惧和愤怒,恨不得冲进画面里,替雄主承受这一切。塞拉斯的理智在看见鲜血的刹那,彻底崩断。金色竖瞳骤然扩张到极限,他几乎是瞬身弹起,高大的身躯带着骇人的爆发力。长臂一伸死死扣住艾莱斯的腰,猛地将人揽起,翻身间便以绝对压制的姿态,将艾莱斯轻轻按在了沙发上。动作狂乱如失控的凶兽,可在艾莱斯后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掌却稳稳垫在了对方脑后。“雄主!你在干什么!”塞拉斯几乎是咆哮出声。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他死死盯着艾莱斯手臂上不断渗血的伤口,雪白衣袖被染成刺目的猩红,血珠顺着腕骨滴落,在沙发上晕开刺眼的痕迹。呼吸粗重,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念头。雄主受伤了。雄主为了他,受伤了。艾莱斯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塞拉斯。他的手臂还在流血,白色的衣袖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沙发垫上晕开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但他的表情在笑。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发丝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胜利意味的笑容。“塞拉斯。”“怎么,你感觉到痛了?”塞拉斯愣住了,他看着雄主的笑容,看着那双含着泪却依然在笑的眼睛,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突然什么都懂了。雄主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说你不痛,好,那我让你看看,我看着你受伤的时候,我有多痛。塞拉斯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艾莱斯的肩膀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呼吸喷在艾莱斯的颈窝里,滚烫的,急促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雄主。”他的声音从艾莱斯的肩膀处传来,闷闷的,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错了。”【说实话……我羡慕了。】【艾莱斯阁下太狠了,也太聪明了。他知道,对塞拉斯这种雌虫,讲道理没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人他记住。】【可这样的雄虫……真的存在吗?】【现实中哪有雄虫会为了雌虫做到这一步?别说自残了,连手指被划破都要雌虫哄半天。】【就是啊,漫画里都是骗人的。现实中的雄虫,哪个不是娇贵得不行?】【可如果真的有……我愿意用一辈子去换。】【我也想被这样对待,他的痛,就是我的痛。】【塞拉斯太幸运了。他遇到了一个爱他的雄主。】【……我羡慕死了。】【羡慕到心痛。】【这样的雄虫,大概只存在于想象里吧。】【可万一呢?万一真的有呢?】【我不敢想。想了,就会失望。】【我也是。】艾莱斯的手指插进他银白色的发丝里,温柔地、缓慢地抚摸着。他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你怎么会错呢。”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大型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