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喂我光屏上,线条开始勾勒。奢华的居所内,光线柔和暧昧。落地窗外是主星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却照不进这间刻意调暗了光亮的房间。塞拉斯单膝跪在沙发前。黑色浴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堪堪挂在腰间,随时都会散开。前襟大敞,从锁骨一路敞开到下腹整片胸膛完全暴露在暧昧的光线里。胸肌饱满,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期军旅生涯锤炼出的精悍,每一寸都紧实有力,蓄着随时会爆发的力量。那点隐在阴影里,被光线勾勒出浅浅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再往下,腹肌一块一块清晰可见。八块,块块分明。中间那道竖线深深凹陷下去,一直延伸到浴袍系带遮住的地方。两侧的人鱼线绷紧着,顺着髋骨的弧度往下收,收进那片堪堪遮住的布料里。汗水从他颈侧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胸肌中间的沟壑,最后洇进浴袍系带边缘,消失不见。他已经跪了很久,膝盖下面的地毯绒毛被压出了固定的凹陷,久到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把视线从那个人身上撕下来,然后又不受控制地黏回去。他做不到不看。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做不到。艾莱斯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那件白色衬衫他见过——不对,是他的。此刻穿在艾莱斯身上,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窝里还落着一小片阴影。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腿。塞拉斯的视线落在上面,又硬生生移开,又落回去。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他控制不住,那两条腿就这样随意地搭在沙发上,从膝盖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被谁精心描画过。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微微蜷着,趾尖泛着一点薄薄的粉。那只脚,蜷曲时轻轻压下来的力道,偶尔无意识时带起的细微痒意。他的肩膀绷得死紧。从那只脚落上来那一刻起,就绷得紧紧的。“塞拉斯。”艾莱斯叫他。声音懒懒的,像刚从梦里醒来还没完全清醒。可塞拉斯听出来了那声音里有笑意,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坏心眼的玩味。他抬起眼。正撞上艾莱斯的视线。那双眼睛带着朦胧的水光,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根本没睡,一直在等他。眼底的笑意别有深意,明知道自己这样会让他多难受、却偏偏要这样的、恰到好处的坏。塞拉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开口,想说点什么,想问很多,可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脚动了。脚趾轻蜷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衣,像是直接蹭在他心尖上。又轻又痒,蹭得他呼吸都顿了一拍。塞拉斯的手指猛地收紧。果盘边缘被他攥得发白,那串紫荧果晃了晃,饱满的果实挤在一起,深紫色的果皮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幽幽的荧光,汁水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没动。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把果盘放下,把果盘放下,就会抬手握住那只脚踝,握住那只脚踝。就不能保证自己还忍得住。“喂我。”艾莱斯开口。两个字,从喉咙里漫不经心地滚出来,每个字都拖着尾音。塞拉斯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盯着艾莱斯,那张带笑意的脸,含着水光的眼睛,在到那两片刚吐出这两个字的唇。他的心跳撞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重。他的肌肉一寸一寸绷紧,他盯着艾莱斯。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饥渴的,疯魔的,快要压不住的东西。它们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他呼吸都乱了,撞得他眼眶都开始发酸,撞得他不得不死死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它们冲出来。再等等。再忍一下。他在心里回想那些枯燥的军规、那些冷冰冰的条例、那些他背了无数遍的东西。艾莱斯歪了歪头。笑意更深了。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他知道塞拉斯快忍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只要再轻轻推一下。一下,两下,像催促,像撒娇。“塞拉斯。”艾莱斯叫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轻得像一根羽毛,精准地落在他心尖最痒的地方,搔得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说”艾莱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