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起疑。
他和严士恭分别从商路、军粮两头查。
明觉则负责抄账。
“玄料到底是什么?”
明觉摇头。
“我们没见过原矿。”
“只见过处理后的黑色粉块。”
“很重。”
“怕水。”
“每次装船都用铅皮内箱。”
“卖去哪里?”
“海上。”
“哪国?”
“不知道。”
“海盛行只送到外海换船。”
林知微皱眉。
这么隐秘。
价值又高。
难怪要用密令掩护。
“韩敬之呢?”
明觉沉默。
“他帮过我们。”
林知微一怔。
这和她预想完全相反。
“怎么帮?”
“有两次黑石岭要追加粮,他故意压了核销。”
“逼上面的人留下书面批示。”
“还有一次,他把严士恭要递的密折藏出去。”
“那为什么后来还替他们做平账?”
“因为不做,账会落到另一个人手里。”
明觉看着她。
“你以为二十一年前所有人都能选得干干净净?”
这句话很刺。
林知微没有反驳。
“所以韩敬之是好人?”
“我没说。”
“他后来做过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