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打断。
“没有证据。”
她仍然不允许跳。
韩敬之出现,和他纵火,是两件事。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像,也必须分开。
她先做最枯燥的一步。
核七笔。
分别去查二十一年前对应的官账。
当天只能找到两笔。
两笔都对得上。
一笔军粮“霉损”。
一笔铁器“水毁”。
日期、数量完全对应。
第二日又核到第三笔。
仍然吻合。
总账可信度越来越高。
这时,沈怀安来了。
不是被叫来的。
他自己来。
手里带着海盛行的旧股契。
“你在查海盛行,对不对?”
林知微看他。
“你怎么知道?”
“旁支有人来问我,为什么你的人在翻二十年前的船账。”
“然后?”
“我查了。”
他把股契放下。
“海盛行不是二十年前才跟沈家有关。”
“更早。”
“承平十四年,真正替人代持海盛行三成股的人——”
“是我祖父。”
林知微眼神冷下来。
沈怀安没有躲。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持。”
“也不知道黑石岭。”
“但我找到一封旧分红单。”
数额:
九万六千两。
时间正是林案前后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