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和看着她。
“你现在都会钓鱼了。”
“我只是想知道谁急。”
消息放出去当晚,京城西驿附近就多了两个人。
第二天,去北边的官道上有人查过往车马。
第三天,甚至有人拿着一张老人画像问。
画像当然不是他们的人。
因为根本不存在。
“上钩了。”
但林知微仍然不抓。
抓一个跑腿的意义不大。
她要看他回哪里。
左脚微跛的人再次出现。
从西驿一路回城。
进了一家药铺。
后门出去。
换车。
最后——
去了周廷山京郊庄子的方向。
青黛脸色难看。
“周家?”
林知微没下结论。
庄子那条路不只通周家。
附近还有三处别院。
她让人继续跟。
马车最终停在其中一处。
主人姓严。
严士恭的严。
林知微猛地坐直。
严士恭那个“改名离京、查不到”的儿子,可能根本没离京。
他只是换了身份。
别院登记在一个叫严从简的人名下。
四十八岁。
做药材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