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笑了一下。
“以前软,吃亏太多。”
一句话把老太太堵住。
“周廷山呢?”
“我哥哥当年在太仆寺。”
太仆寺掌马政。
对上了。
“什么官?”
“主簿。”
官不大。
却恰好可能经手军马文书。
“他见过林家的人吗?”
“见过。”
“谁?”
“你父亲。”
林知微心口一震。
“什么时候?”
“案发前两个月。”
“在哪?”
“沈家。”
这一次连裴景和都抬了头。
林父在案发前两个月来过沈家,见周廷山。
这件事从没人告诉她。
“为什么在沈家见?”
“我不知道。”
老太太道:“那天我只知道哥哥来,后来你父亲也从侧门进来。你公公把下人都遣开。”
“谈了一个多时辰。”
“之后呢?”
“你父亲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哥哥当晚没走。”
“跟你公公吵了一夜。”
“吵什么?”
“我没听清。”
老太太停了一会儿。
“只听到一句。”
“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