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件。”
沈福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
“这是二十一年前,您让我烧掉的。”
林知微挑眉。“你没烧?”
“老奴没舍得。”
“什么东西?”
“老太爷写给您的那封信。”
林知微整个人都静了。
沈怀安说,承平十五年从临江取回的匣子里有父亲给她的信。原主看完以后烧了。
原来没有。
至少没有烧干净。
“完整的?”
“不是。”沈福摇头,“您自己烧了一半。老奴后来进去收拾,看见火盆里还有这一角,就捡了出来。”
青黛小心展开。
纸已经焦黄,只剩不到半页。前面大半内容都没了,能看清的只有最后几行。
“……红匣中物,切勿交沈家。”
“若你仍念夫妻之情,为父不拦。”
“但临江之契,不可让怀安知晓。”
最后一行被火烧掉了一半。
只剩——
“若有一日你不得不……”
后面没了。
林知微盯着“红匣”两个字。
何有财也提过红匣。父亲病榻前,原主记忆里同样出现过一个小红盒子。
“红匣在哪里?”
沈福摇头。
“老奴从没见过。”
“沈怀安见过吗?”
“应该没有。”
“何有财呢?”
“这个只有何账房可能知道。”
林知微把残信折好。
看来明天得再去见一次何有财。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