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看完就烧了。”
“没烧干净。”
纸只剩半张。
边缘焦黑。
上面的字也只剩几行。
林知微拿起来。
第一行已经看不清。
第二行只有几个残字。
——林氏……已开……
第三行最清楚。
——三七旧牌若现,立即回报。
林知微的目光停住。
三七。
正是玉佩里那块铜片上的数字。
她抬头看向沈砚舟。
“裴景和知道这块牌。”
“看来是。”
“可我们刚刚才把玉佩打开。”
青黛声音发紧。
“他们怎么会提前知道?”
林知微没有回答。
她盯着那张烧剩的纸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意识到。
也许这句话根本不是在说——
他们知道她已经找到三七旧牌。
而是在等。
等了二十一年。
“砚舟。”
“嗯。”
“今晚不用给裴景和送口信了。”
“为什么?”
林知微把残纸折起来。
“因为他比我们想的,知道得多得多。”
她停了一下。
“明天我亲自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