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沈怀安皱眉。
“关于临江?”
“也有。”
“知微。”
他走近两步。
“何有财这个人,当年和你父亲走得很近。他说的话未必都可信。”
林知微看着他。
“那谁可信?”
“你?”
沈怀安脸色一僵。
“至少我不会害你。”
这句话如果放在二十一年前,原主大概会信。
现在听起来,只剩讽刺。
“沈怀安。”
“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不想让我查什么,就会说是为我好。”
男人沉默。
“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你说危险。”
“旧账,你说没必要。”
“临江,你说不要碰。”
“现在连我父亲的老账房,你也说不可信。”
“那你告诉我,我能信什么?”
“信你给我一座本来就是我的宅子,再每年给三百两?”
沈怀安的脸色一点点难看。
林知微却很平静。
“算了。”
“这些以后再说。”
“今天先办一件事。”
“什么?”
“和离。”
这两个字出来,前厅里的人都愣了。
沈周氏第一个开口。
“现在?”
“对。”
“账不是还没算完?”
“账可以慢慢算。”
林知微说。
“婚先离。”
她突然想明白了。
这几天所有人都被二十一年前的旧事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