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
“我只是问。”
“你自己这么激动做什么?”
沈怀安胸口起伏。
“我若想毁掉那份契书,何必报官?”
这倒也是。
林知微没继续激他。
“那是谁报的官?”
“我。”
“为什么?”
“因为丢的不只这一份。”
林知微皱眉。
“还有什么?”
“一枚印。”
“什么印?”
沈怀安没有马上说。
林知微忽然想到了裴景和昨晚提过的东西。
“我父亲的私印副鉴?”
沈怀安看着她。
“是。”
这就麻烦了。
承平十五年,沈怀安正是拿着林父的私印副鉴去德盛钱庄取东西。
现在这枚印丢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
“最后一次见是什么时候?”
“年初。”
“你今年查临江的时候用过?”
“没有。”
“那你拿出来做什么?”
沈怀安停了一下。
“对照那封信上的旧印。”
林知微明白了。
“所以有人现在拿着我父亲的私印副鉴。”
“对。”
这确实值得报官。
因为只要还有人认这个印,对方就可能拿它去做很多事。
“刘妈妈为什么说是我拿的?”
沈怀安转头。
刘妈妈脸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