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越来越不愿意凭感觉下结论。
沈怀安有问题。
但不代表沈府发生的每一件坏事都是他做的。
马车到沈府时,门口已经有人等着。
沈砚之。
他脸色不太好。
“母亲。”
“你爹呢?”
“在前厅。”
“砚舟呢?”
“不知道。”
林知微看了他一眼。
“库房丢东西,你知道?”
“知道。”
“丢了什么?”
沈砚之停顿片刻。
“一份旧契。”
“什么契?”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林知微现在听见这三个字都想笑。
“谁发现丢的?”
“祖母。”
“她的东西?”
“祖母说,那只匣子在库房放了很多年。”
“昨天您拿走嫁妆册以后,她让刘妈妈重新清点,才发现少了。”
“什么时候少的?”
“不确定。”
“那为什么今天才报官?”
沈砚之没回答。
林知微已经走进前厅。
沈怀安果然在。
沈周氏也在。
刘妈妈站在旁边。
两个官差随后进来。
“东西拿来吧。”
林知微对青黛说。
青黛把她昨天从寿安堂带走的黑漆匣放到桌上。
“就是这个。”
刘妈妈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