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
“这就是沈府说丢的那份?”
“应该是。”
“你拿的?”
“嗯。”
林知微闭了闭眼。
很好。
官差刚刚搜完她的匣子。
真正“偷”了契书的人,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还是她儿子。
“沈砚舟。”
“嗯?”
“你知不知道沈府已经报官了?”
少年沉默了一下。
“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拿?”
“因为我看见爹在烧东西。”
林知微一怔。
“什么时候?”
“三天前。”
“我进去的时候,他刚烧完一叠旧纸。”
“这张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所以我就拿了。”
“你爹看见了吗?”
“没有。”
林知微低头看那份契书。
最下面果然有原主的签字和印。
写得清清楚楚。
永兴布庄仍归林知微所有。
沈家只代为经营。
收益扣除经营成本后,余利归林知微。
林知微看了两遍。
突然笑了。
“怎么了?”
沈砚舟问。
“没什么。”
她把契书折好。
“就是觉得你这东西拿得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