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惹麻烦。”
林知微拿起最上面一本。
承平十四年。
正是父亲去世那年。
“临江的账也在?”
“不全。”
“老太爷不把那边的账放京城。”
“但我知道那三成份子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何有财坐下来。
“不是买的。”
“是裴家赔的。”
林知微皱眉。
“赔什么?”
“货。”
“承平八年,林家有一批货走水路去临江。”
“船在半路出了事。”
“货全没了。”
“裴家负责那趟运输?”
“对。”
“按理赔银子就行。”
“可那时候裴家拿不出那么多现银。”
“老太爷也没逼。”
“最后裴家拿德盛货栈三成份子抵了赔偿。”
原来如此。
不是父亲花钱投资。
是赔偿换来的股份。
“顾家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何有财沉默了一下。
“那条船上的货,不全是林家的。”
“还有顾家的。”
林知微一怔。
“顾家也做生意?”
“顾阁老那时候还不是阁老。”
何有财说。
“顾家在南边本来就有产业。”
“那批货里有几只箱子,是顾家托林家一起送的。”
“也丢了?”
“没有。”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