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在哪里丢了?”
沈怀安没有解释。
林知微忽然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信吗?”
“我没有必要骗你。”
“你太有必要了。”
她站起来。
“二十一年前,你刚开始做官。”
“沈家没钱。”
“林家的铺子、田庄、现银,一笔一笔都进了沈家。”
“现在我又发现,我父亲还给我留了一份德盛货栈三成的契书。”
“偏偏这份契书到了你手里以后,丢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
“知微。”
“当年不是我主动去拿的。”
林知微一顿。
“什么意思?”
“是你让我去的。”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这句话,她完全没有预料到。
“我?”
“对。”
沈怀安看着她。
“承平十五年二月,你把货契和你父亲留下的私印副鉴交给我。”
“让我去临江。”
“为什么?”
“你说你父亲临终前留了东西在那里。”
“可那时候砚舟刚病过一场,明珠又还小,你走不开。”
“所以让我替你去。”
林知微没说话。
原主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段。
或者说,有。
只是太模糊了。
她闭上眼。
脑子里慢慢闪过一些碎片。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她替他整理衣领。
“路上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