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你了?”
“没有。”
回答得很快。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沈砚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因为那天我问了他一件事。”
“什么?”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让你和离。”
林知微安静下来。
“他说什么?”
“说与你感情已尽。”
沈砚舟笑了一声。
很冷。
“我不信。”
“为什么?”
“他若真只是想娶顾清瑶,早两年就可以。”
“顾清瑶守寡又不是今年才守完。”
林知微皱眉。
这个信息她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守完孝?”
“两年前。”
“那顾家以前没提过婚事?”
“我不知道。”
沈砚舟说。
“可最近这半年,顾家的人来得特别勤。”
“爹也开始查永兴布庄。”
林知微抬头。
“他查过永兴?”
“查过。”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这件事赵有德从没提。
“你怎么知道?”
“我那天在铺子。”
“爹让人把承平十五年以前的旧账都找出来。”
“赵掌柜说没有。”
“后来呢?”
“后来爹单独跟赵掌柜说了很久。”
“说什么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