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安眉头皱起。
“你身体还没好,要见掌柜做什么?”
“查我的铺子。”
“永兴布庄这些年一直由赵掌柜管着,你从前也很少过问。”
“从前是从前。”
林知微把契约重新折好。
“现在我要带走了,总得知道它到底在做什么生意。”
“谁说你一定能带走?”
沈周氏冷冷开口。
她刚才被那份嫁妆单子堵得半天没说话,这会儿终于又缓过来。
“就算铺子当年是你父亲陪送的,这二十多年若没有沈家照看,早不知道倒了多少回。”
“如今生意做起来了,你一句是你的,就全拿走?”
林知微看向她。
“刚才沈怀安已经答应把三间铺子给我。”
沈周氏脸色一僵。
“那是他糊涂!”
“母亲。”
沈怀安打断她。
“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
沈周氏气得声音都在抖。
“三间铺子!还有柳河庄和城南宅子,再给她八千两!”
“她一个女人,带着这么多东西出去做什么?”
林知微原本不想接话。
听到最后一句,还是没忍住。
“花。”
沈周氏愣住。
“什么?”
“我说,带出去花。”
“吃饭、买衣裳、买宅子、做生意,想怎么花怎么花。”
“都是我的东西,我还得先向您解释用途?”
沈周氏气得捂住胸口。
刘妈妈赶紧过去替她顺气。
“老夫人,您别气,身子要紧。”
沈明珠也急了。
“祖母!”
屋里一下乱起来。
林知微没动。
她知道这样看起来有点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