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得一声大手拍开门。看见惜文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丫,痛苦地翻滚着。地上和他的鞋子上那鲜红的血液多么显眼!
“我的天老子!这……这是怎么了?”剧烈的疼痛令惜文哀嚎不已,脸上不多的肉紧绷在一起,足看出他有多么痛苦。
“我的脚,我的脚!刘妈妈……”他那撕心裂肺的喊声。
刘妈一时被地上的血给吓住,没注意到,现在定睛一看,惜文的脚板才全都是血呢,还在不停地流。
“你的脚……怎么回事?”
刘妈手足无措,四下无神,不知怎样才能帮他。
“钉子,钉子!”惜文叫道,刘妈一看,竟也吓得尖叫一声。
“哪个挨千刀的,这么狠!”原来在惜文的右脚板上有四枚图钉活生生钉进了惜文的脚掌,只露出圆圆的银色钉帽,而这便是小军的杰作!刘妈赶紧把惜文抱起来,将他放在床上。
“好疼啊!疼死我了……”
惜文痛得直叫,一张脸胀得通红,脑门汗珠不断冒出。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眼瞅惜文那般痛苦,刘妈的心也好似被针扎一样难受。
“刘妈妈,快救救我!我快痛死了!”
惜文捂着自己的脚,还在那流血呢!
“孩子,你别急,刘妈妈在想办法呢!”她想到储物室有周天雄专门以备不时之需的一些急救药品,什么酒精、绷带、镊子、钳子、止疼止血药等等,她便起身要去。
“刘妈妈去哪?”惜文忙叫道,他以为刘妈要离开他。
“孩子,你等着,刘妈这就给你拿药去,先忍一会儿,等等我!”
神慌意乱的刘妈冲进储物室,里面摆放着各类工具,也不知药品放在哪。幸好刘妈别的字不认识就认识“药品箱”三个字,而且那箱子她之前见妈妈用过。急忙打开,确实是一些药物,又急急忙忙整个搬起跑出去,脚下放置的一些东西被她噼里啪啦踢个乱七八糟,也顾不上整理,救惜文要紧。后来,在惜文的指导和刘妈的操作下,总算把钉在惜文脚掌里的图钉一个个取出并且包扎好伤口。
“是哪个这么狠心?”刘妈气不过,怒目圆睁。
“除了他还会有谁?”惜文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在他知道自己的鞋子里被放的是图钉后他就知道了。他想起今天早上周天雄夫妇快要出门时那个人却跑到楼上,当时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现在知道了。因而,难以忍受的疼痛过后是不可浇灭的怒火。
“不可能的,他绝不是那样的孩子!”刘妈似乎非常之肯定。
“是他,就是他干的!”惜文又哭了,这次是伤心的眼泪,太伤心了!刘妈看得也难过,把惜文搂在怀里。
“孩子,别难过,你开始可把我吓坏了!”
“可就是他周少军放的钉子!”
“这叫我怎么信?他再坏也不会坏到这样啊!”
“他对你们好,对我坏,很坏!不是他还会有谁呢?是叔叔阿姨,还是刘妈妈你?难道是我自己往鞋里放钉子吗?”
刘妈听这话也对,可她还是不相信小军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有没有可能钉子不经意间掉到你鞋里了?”
惜文泪眼瞅着刘妈,一脸委屈,更似在抱怨,“你还要替他说话!这房间是昨天阿姨才给我打扫干净的,哪里来的什么钉子啊!而且钉子又不是人,再怎么也不会自己长脚跑进我鞋子里去!”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呀?”刘妈头顶大大的问号。
“因为他讨厌我!我早该知道,他本来就没安好心,昨天晚上吃饭就那样对我,我真傻,昨晚上还跟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