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举起折叠伞格挡,伞面亮起一面六边形的光盾。“咔嚓”。光盾只撑了半秒。触手劈碎光盾,连同那把特制的折叠伞一起斩成两截。白泽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狂喷。他狼狈地摔进沙丘里,一直滚出十几米远。“怎么可能?”白泽死死捂住胸口,眼神满是惊骇。他是s级哨兵。教皇亲自洗礼的裁决者。怎么会被一个刚躲过轨道炮的残次品单方面碾压。“太弱了。”秦妄走到白泽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白泽吐出一大口鲜血。秦妄弯下腰,单手掐住白泽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教皇那个老不死,就派了你这种废物来杀我?”白泽脸色惨白。四肢拼命挣扎。他掌心悄悄凝聚出一团刺眼的白光,猛地按向秦妄的腹部。光芒还没触及皮肉。一根幽蓝色的金线悄无声息地缠住他的手腕。苏念不知何时站在了沙丘顶端。指尖轻轻一勾,白泽的右手齐腕断裂。断手掉进沙子里,白光随之溃散。“啊!”白泽发出凄厉的惨叫。额头青筋暴起。“我哥说留你个脑袋。你手欠什么。”秦妄不耐烦地收紧五指。苏念缓步走近。黑色的皮鞋踩在沙面上。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秦真?”秦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按住额头,手指猛然收紧。指甲陷入头皮,暗金竖瞳剧烈震颤。原本被压制的暴虐气息再次翻涌,背后刚刚长出的骨刺不安分地摩擦着。“疼。”他低声嘶吼。苏念冷眼看着他。天机丝从袖口飞出,瞬间缠住秦妄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扯。秦妄踉跄了一步,跌撞在骨车边缘。“想不起来就别想。”苏念声音没有温度。“一个名字而已。”秦妄喘着粗气,反手抓住苏念的脚踝。他把脸贴在苏念的膝盖上。“哥,我头疼。”“装什么可怜。”苏念踢开他。“刚才吃核心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秦妄顺势爬起来,高大的身躯挤进车厢。他强行把头塞进苏念颈窝里蹭。“那个名字让我觉得恶心。想杀人。”“那就去杀。”苏念手指轻敲白骨扶手。“去把圣庭的通天塔拆了。”秦妄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犬齿。“好。”骨车发出一声轰鸣。白骨车轮在黑沙上碾出深深的辙痕,向着第七区狂飙。天空的紫红色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重的血色。巨大的阵法光罩倒扣下来。笼罩了整个第七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伴随着高频的精神力尖啸。普通人听不见这种声音,却足以让低阶向导精神崩溃。苏念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