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化作尖针,毫不留情地刺穿秦妄的精神海。强行击碎那些试图控制他的深渊帝域。秦妄浑身脱力,软倒在苏念身上。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苏念的肩膀。眼底的猩红褪去了一点,露出原本的暗金。“哥,你打得我好疼。”他委屈地控诉。“没死就继续走。”苏念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大步往前走。通道尽头是一扇破败的石门。门半掩着。浓郁的红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大黄停在门边,发出一声低迷的呜咽。苏念一脚踹开石门。石门轰然倒塌。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祭坛。祭坛中央,是一个沸腾的血池。血池正中间悬浮着一颗两米高的黑色肉茧。心跳声正是从肉茧里传出来的。血池边缘,站着一个穿黑袍的男人。男人戴着半张白骨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布满诡异的青色图腾。他手里拄着一根由脊椎骨拼成的法杖。“苏指挥官,你终于来了。”黑袍男人转过身。声音干瘪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我等了你很久。”苏念冷眼看着他。手里的枪口直接对准男人的眉心。“你哪位。”“我没空记死人的名字。”黑袍男人发出怪笑。他举起法杖,指向苏念身后的秦妄。“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你应该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秦妄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死盯着那颗跳动的肉茧,眼球再次被猩红填满。背后的触手不受控制地向外扩张。直接刺穿了祭坛四周的石柱。“吾主。”黑袍男人单膝跪地。语气狂热而虔诚。“您的王座已经准备就绪。”“撕碎那个卑微的人类,拥抱您的本源吧!”肉茧的心跳声陡然加快。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向四周扩散。撞击在秦妄身上。秦妄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他猛地拔出黑刀。暗紫色的业火瞬间暴涨,烧绿了半个祭坛。他转过头,死死盯住苏念。“你想让他杀我?”苏念没看秦妄,而是盯着黑袍男人。嘴角勾起讥讽的冷笑。“蠢货。”黑袍男人站起身,法杖重重顿在地上。血池里的血水冲天而起,化作十几头血狼。张开血盆大口,扑向苏念。苏念连枪都没开。他指尖微动。一直盘旋在头顶的天机丝瞬间降下。金色的细线在半空中切割交织。扑在最前面的三头血狼瞬间被切成漫天血雨。“秦妄。”苏念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语气平静,却透着绝对的威压。“给我把他的骨头拆了。”秦妄站在原地没动。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皮肉在撕裂与愈合之间反复。他在抗拒肉茧的召唤。理智和本能在疯狂拉扯。“听不到我说的话?”苏念转身,直视秦妄猩红的眼睛。他一步步走向秦妄。毫不设防。任由那些狂乱的触手在自己身边挥舞。“哥……”秦妄咬碎了舌尖。满嘴鲜血。“他叫我过去。”“你敢跟别人走,我敲碎你的骨头。”苏念停在秦妄面前。抬手,重重扇了秦妄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祭坛里回荡。秦妄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红肿。这一巴掌,硬生生把秦妄狂暴的理智拉回来大半。他转过头,看着苏念冷厉的眉眼。眼角的血丝逐渐淡去。“我不走。”秦妄咽下嘴里的血。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哥叫我拆谁,我就拆谁。”话音未落。秦妄原地消失。地面的石板被他蹬出一个直径三米的深坑。黑袍男人脸色骤变。他猛地挥动法杖。剩下的九头血狼同时扑向半空中的残影。“滚!”秦妄暴喝。黑刀挥出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暗紫色刀芒。刀芒切开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直接将九头血狼拦腰斩断。火光冲天。秦妄穿过血雨,瞬间逼近黑袍男人。左手五指化作锋利的骨爪。直接抓向男人的面门。黑袍男人举起法杖格挡。“咔嚓。”坚硬的脊椎骨法杖被骨爪硬生生捏碎。骨渣四溅。秦妄的利爪长驱直入,一把掐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拎到了半空。“谁允许你,惦记我哥的东西?”秦妄嗓音冰冷。指尖用力收紧。指甲刺破男人的皮肉,抠进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