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只有大主教和皇太子能开!”秦妄眼神一沉。抬手准备捅穿驾驶舱。“让开。”苏念走到门前。秦妄拔刀后退半步。大黄叼着一条断掉的机械臂跑过来,丢在旁边。苏念仰头看着高达十米的青铜巨门。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源源不断的能量在纹路里流动。“封印阵法。”苏念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青铜。“防里面的东西跑出来。”秦妄盯着大门。体内的血液突然开始沸腾。那个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暴虐意志再次苏醒。它在叫嚣。在渴望。“另一半。”秦妄咬牙,声音嘶哑。“我的刀在里面。”门后的能量波动与他产生强烈的共鸣。背后的触手不受控制地钻出皮肉。疯狂鞭打着地面。“我知道。”苏念掌心贴住青铜门。灰白色的灵魂之火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扇大门。门上的封印纹路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光芒明明灭灭。“轰——”重达百吨的青铜门被硬生生推开一条缝。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高阶变异体的恶臭扑面而来。门缝里。一个干瘦的老人跌坐在血泊中。大主教七窍流血。手里死死抓着那把漆黑的骨杖。皇太子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光剑,剑刃还在滴血。显然,刚才那声惨叫不仅是因为苏念的反噬。还有皇太子的背刺。“苏念。”皇太子转过身。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他一脚踢开大主教的身体。弯腰捡起那把黑色骨杖。“你来得正好。”“见证新神的诞生吧。”皇太子举起骨杖。祭坛中央的血池猛地沸腾起来。----------------------------------------噬主·物归原主血池里的血水翻滚沸腾。浓重的腥气冲鼻。血水拍打着祭坛边缘,溅起暗红色的泡沫。皇太子踩着大主教的尸体。手里那根黑色骨杖泛起幽光。“苏念,你来晚了。”皇太子声音透着癫狂。他高举骨杖。祭坛地面的阵纹亮起刺目红光。血水顺着纹路倒流。如同红色的毒蛇。全部钻进骨杖顶端的骷髅眼窝。秦妄呼吸粗重。颈侧静脉暴起。军服领口被撑开。双眼透出猩红的光。他死死盯着那根骨杖。“我的。”秦妄喉结滚动。背后的黑色触手不受控制地探出。在半空中焦躁地扭动。尖锐的倒刺刮擦着空气,发出嘶嘶声。苏念伸手,按住秦妄的手背。体温高得灼人。“那是你的东西?”苏念问。秦妄点头。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两人之间散开。“里面有我的声音。”秦妄声音沙哑。“它在叫我回去。”苏念轻笑。灰白火焰顺着指尖渡进秦妄体内。强行压住乱窜的暴戾能量。“既然是你的,那就拿回来。”苏念松开手。他抬脚跨上祭坛第一级台阶。皇太子看着两人的动作,冷笑出声。“拿回去?你们也配。”皇太子挥动骨杖。骨杖顶端的骷髅眼窝喷出大股黑雾。黑雾中隐约传来千万人的哀嚎。“这是父皇从深渊带回的圣物。”皇太子满脸狂热。“它能沟通伟大的旧日支配者。”他用骨杖尖端指向秦妄。“而你,不过是圣物能量外泄产生的畸形废料。”“一个残次品。”秦妄猛地抬头。军靴踩碎了脚下的青石板。碎石飞溅。他没有废话。整个人化作一道黑雷。直扑祭坛中央。“找死。”皇太子双手握紧骨杖。骨杖重重顿在祭坛中央。“神降!”血池轰然炸开。水柱冲天而起。漫天血雨中,一只巨大的血色骨手探出水面。骨手表面附着蠕动的肉块。五指张开,直奔半空中的秦妄抓去。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秦妄没有拔刀。他右手成爪。骨节发出爆裂的脆响。迎着那只庞大的血色骨手抓了过去。“砰。”两股力量相撞。气浪掀飞了祭坛边缘的碎石。地砖寸寸碎裂。大黄从苏念脚边窜出。一口咬碎了一块飞向苏念的巨石。骨牙磨擦发出刺耳声。皇太子仰头大笑。“你这头废料,怎么可能敌得过神的力量。”他拼命往骨髓里注入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