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拆怎么看?”
“拆了你会缝吗?”
黎川停了一下。
“你会?”
“我至少缝过扣子。”
两个人一起看向黎欢。
黎欢低头看着背后的缝线。
寄回去,来回至少要耽误一天。
“拆。”
她拿过拆线器,自己挑开了第一针。
秦始皇背后开出一道小口。
黎川将填充棉一点点取出来,重新分到腹部和腿根。
颜静找来针线盒,坐在旁边理线。
线穿了三次才穿进针孔。
拉紧最后一针,缝得不算好。
秦始皇背后多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黑线。
黎川重新将他放到桌上。
这一次,毛绒晃了两下,没有倒。
三个人一起盯着。
黎欢伸手推了一下。
还是没倒。
颜静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
“能坐了。”
黎川也伸出一根手指。
秦始皇向后仰,终于又倒下去。
颜静看向他。
“你非要推那么重?”
“要测试。”
“谁买回去天天推皇帝?”
“孩子。”
两个人又争起来。
黎欢将倒下的样品抱回怀里。
背后的线脚硌着手心。
她却忽然没有刚拆箱时那么失望了。
至少不是整张图都错了。
也不是这东西做不出来。
“先别吵。”她说,“我把这一条也写进去。”
“哪一条?”
“不能被我爸一根手指推倒。”
第二版样品到店时,距离场馆确认只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