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要不要把自己的东西改成这样。”
黎欢没说话。
黎川将方案翻回第一页。
“从制作上来说,没有困难。增加星级、积分和盖章区,重新排版就可以。”
黎欢靠回椅背。
“三百套。”
“我看见了。”
“后面可能还有。”
“也听见了。”
“你们为什么都不心动?”
颜静说:“我很心动。”
“看不出来!果然是稳重的大人啊。”
黎欢撇撇嘴,再次看向那张教师答案表。
原来的诗笺,答案就在孩子手里。会就接,不会便翻过去。没有人需要举手,也不用等老师走到身边。
改完以后,翻面这个动作还在。
只是背面不再有答案。
黎欢问:
“如果只保留积分,答案不拿走呢?”
“可以问。”黎川说。
“如果不分难度,只盖章呢?”
“也可以问。”
“那就不算完全拒绝。”
她拿起手机,给周老师发去消息:
“我们内部看过方案了。想确认是否可以保留诗笺背面的答案,不做难度分级,将积分调整为非排名性质的参与记录?”
周老师回复得很快:
“答案保留在背面的话,现场不方便统计。难度和积分也是已经确定的活动环节,暂时不太好取消。”
后面又补了一句:
“可以调整名称和视觉表现,但玩法需要按方案执行。”
黎欢把消息给父母看。
颜静没有说话。
黎川问:“还要继续谈吗?”
黎欢盯着屏幕。
三百套仍然在那里。
只要她答应,李白和小黎便会一次走进十个班级。不是一套一套地等人下单,也不用猜第一批货会在家里放多久。
她手指落在输入框上,半天没有动。
黎欢看见背面的小黎。
它没有抱着答案,也没有拿着印章。只是趴在那句诗旁边,和翻过卡片的人一起看。
夜市上的男孩第一次抽到《望天门山》时,也没有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