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欢没忍住,趴在桌上笑了一会儿。
“我觉得现在挺好。会就接,不会就翻。”
“那难度怎么区分?”
“为什么要区分?”
黎川把六张诗笺排开。
《古朗月行》放在最左边。
《望庐山瀑布》放在旁边。
《早发白帝城》《赠汪伦》《行路难》依次排过去。
最后一张,是刚才颜静没接出来的那句。
“可以分成容易、中等和较难。”
黎欢问:“写在诗笺上?”
“可以在角落做标记。”
“三颗星?”
“也可以用颜色。”
颜静看了一眼。
“你们准备给李白开考级班?”
“只是方便选择。”
“第一位顾客已经不想参加了。”
“你不属于目标测试人群。”
“为什么?”
“你会提前看答案。”
颜静把六张诗笺一起收走。
“那你们自己测。”
她起身去厨房倒水。
黎欢立刻跟了过去。
“妈——”
“我只是倒水。”
“你还没有测试小黎。”
“刚才不是测了吗?”
“那是诗笺。”
“我还能测试什么?”
黎欢指向桌上那两个纸板人。
“看着像不像能卖。”
颜静回头看了一眼。
加厚以后的李白终于没有继续倒。
小黎却因为插槽稍宽,整个身体向后仰着,像并不想参与这场对诗。
“挺好的。”颜静说。
“哪里好?”
“它们都站住了。”
“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