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让赠品看起来像随手塞进去的一张废料。
“这个价格可以。”他说。
吃过早饭,黎欢将四个图案逐一放大。
贴纸比冰箱贴小得多。
原本放在亚克力上的细线,缩小以后会挤在一起。
帽檐太细,切割时容易断。
衣摆拐角太尖,也可能在使用时翘起来。
她将轮廓重新收了一遍。
帽子稍微加厚。
外套下摆的尖角改成圆弧。
脚下的橘色圆点也缩小了一圈,不再像钟楼款里那样承担四条街道汇合的位置,只保留一个让小黎站稳的落脚点。
至于抱膝坐着的那一只,黎欢把大雁塔彻底删掉以后,又调整了小黎的视线。
原来的它稍微偏向塔的方向。
现在没有塔了。
它便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前的一小块空地。
即使不知道它坐在哪里,也能看出它只是想安静一会儿。
四个图案调整完成以后,黎欢开始排版。
贴纸板没有做得太大。
能放进两块冰箱贴的组合纸袋里,也不会折到边角。
四个小黎之间留出足够的空白。
抱膝坐着的小黎在左上。
刚刚站稳的小黎在右上。
垮着肩膀的小黎在左下。
按住帽子的小黎稍微偏向右侧。
它们没有被排成过于整齐的一列。
更像在同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各自经历着不同的时刻。
整张拿在手里时,它们属于同一组。
分别揭下来以后,又可以去往不同的地方。
颜静没有像以前一样,看见黎欢画画便立刻举起手机。
她先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拿掉景点以后,它还是小黎吗?”
随后才把手机支架放到工作台旁边。
“等一下先拍你关掉背景。”
“已经关了。”
“再打开一次。”
黎欢把大雁塔图层重新点亮。
屏幕上,小黎重新坐回塔边。
颜静调整好镜头。
“现在关。”
黎欢点了一下图层前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