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颜静抬起手。
“你过来。”
黎川走到她旁边。
颜静把手机递给他。
视频重新从头播放。
黎欢从房间里出来时,正好听见那句:
“他们三个人一起验货,一起包装,有时候还会因为一张贴纸歪了重新贴。”
她停在沙发后面。
黎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说的是不是我?”
“家里只有你贴歪过。”黎欢说。
“她怎么知道?”
颜静提醒他:“我拍过。”
黎川想起来了。
那段视频里,他第一次参与包装,封口贴歪得很明显。黎欢伸手要,他还坚持说手工产品有一点误差很正常。
最后还是重新贴了。
“这种不利于管理层形象的内容,以后可以少放。”他说。
颜静把手机拿回来。
“播放最高的就是那两秒。”
“大家喜欢看总经理犯错?”
“大家喜欢看你嘴硬。”
黎川没有再说话。
视频第三次播放时,三个人都安静下来。
黎欢没有再看画面。
她只听着女孩说:
“它就只是陪我坐一会儿。”
小黎最早出现在木牌上时,她只是想画一个不需要一直积极的人。
它可以累。
可以烦。
可以在人群里偷偷垮下肩膀。
也可以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先坐下来。
系统告诉过她,某些画面具备“被感受”的潜力。
但系统只会给出类型、匹配度和识别率。
它不会在买下一块冰箱贴以后,把小黎放到自己的冰箱门上,然后说,它陪自己坐了一会儿。
那是一个真实的人给出的答案。
黎川把视频下方的文字说明看了一遍。
“钟楼款昨晚才上。”
“她应该来过摊位。”
颜静点开对方主页,在以前的视频里找到了一张大雁塔附近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