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块铁片的位置,刚好就在袋口下面。”
“包装封起来以后,‘带我回家’这枚圆贴会正好挡住它。”
“外面看不见铁片,也不需要再多贴一张东西。”
“一枚贴纸,既封住袋口,又把固定冰箱贴的铁片藏起来。”
“这个地方其实很小。”
“如果不是拆开包装,可能根本不会注意。”
“但我看到以后,就觉得他们连客人怎么把冰箱贴取下来,都认真想过。”
她把冰箱贴重新放回背卡正中。
磁铁隔着卡纸吸住铁片。
“嗒。”
声音很轻。
位置却刚好落回原处。
背卡上端的青绿色顺着小黎帽子的方向继续向外延伸。
下端的橘色则接住它的外套,像衣摆从透明亚克力里落到了卡纸上。
冰箱贴单独拿下来时,小黎和大雁塔已经是一幅完整的画。
重新放回背卡以后,图案又从透明边缘继续向外生长。
“还有这里。”
女孩指了指背卡上方的青绿色。
“这张卡也不是随便垫在后面的。”
“小铁片把冰箱贴吸在准确的位置以后,上面刚好能接住小黎的帽子,下面又能接住它的衣服。”
“拿下来是一幅完整的画。”
“放回去,又是另一幅完整的画。”
她把大雁塔款放到一旁,又拿起钟楼款。
这一份包装的固定方式完全相同。
袋口向后折下。
一枚橘色的“带我回家”圆贴,既封住袋口,也遮住背卡后面的薄铁片。
女孩没有再次完整拆解。
她只把钟楼款取出来,放到大雁塔款旁边。
“这两块虽然都是小黎,也都是西安的景点,但真的不是换了一座建筑就结束了。”
镜头先移到大雁塔款。
小黎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塔旁边。
画面的重心偏向一侧,周围留着许多空白。
“大雁塔这一块,是小黎走累了。”
“它没有看镜头,也没有很高兴地挥手。”
“它就坐在旁边,想休息一会儿。”
镜头又移到钟楼款。
浅金色表盘压在钟楼后方,四条街道从不同方向向中间收拢。
小黎站在钟楼正前方。
两只脚刚刚踩上那枚橘色圆点,身体还有一点没站稳。青绿色帽子歪向一边,外套下摆也像刚刚跑动过。
“钟楼这一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