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人顿时:“……”现在这个状况,别说结交江淮州了,他根本连待下去都不好意思。于是便尴尬的笑了笑,匆匆跟南桥碰了个杯后,便转身走了。江岁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错啊,哥没白疼你。”南桥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那可不,所以你不能偏心知道吗!”江岁和:“……”不是你怎么还学上封云廷了?他什么时候偏心过?!江淮州好笑的看着这两人,回想起之前跟江岁和联系上时,还是这人来沂州集团找他。他对江家的事儿略有耳闻,但他也没怎么关注,倒是不知道原来江家还有这么一个亲儿子。他那伯父伯母为了一个养子竟然跟亲儿子断绝关系,甚至还把能力出众一手把江家带上巅峰的大儿子江听寒也赶了出去。偌大的一个江家,如今落在了一个没啥血缘关系又籍籍无名的人身上,真是让人唏嘘。祁晏均看了一眼有些微醺的江淮州道:“我给老张发消息了,他马上就过来。”江淮州点了点头:“多谢。”江岁和耸了耸肩,咧嘴一笑:“肩膀借你靠靠。”江淮州笑了下,摇着头说:“怕是靠不成了啊。”他下巴往前一点,“喏,冲你来的吧。”江岁和扭头,就看到江家一家三口气势汹汹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他顿时:“……”----------------------------------------再叫我二哥,我拧断你脖子江母率先口,声音里还带着不满:“江岁和,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样的晚宴,江岁和哪有什么资格进来?莫不是又用了他们江家的名头在哪儿搞的邀请函?哼,她就知道,这小子嘴上说着要跟她断绝关系,但实际上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江岁和挑眉:“这儿又没被江家包场,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江母怒瞪着他:“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江岁和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眸光冰寒的眯起眼:“江女士,我劝你还是体面一点,这样的场合,一会儿闹起来,我是无所谓,难堪的是你。”虽然只是这么淡淡的一眼,但那冰凉的眸光却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片割在了她咽喉处。江母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所有的怒意和底气霎那间散了个干干净净。可她又不想在这个人面前示弱,只能逞强的咬着牙,“江岁和,我是你妈,你……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要我把断绝关系的文件拿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朗诵一遍吗?”江岁和嗤笑:“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我妈,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你你……”江母面色铁青,她手指发抖的指着面前的人。“二哥!”江炎陵皱起眉,将江母往旁边揽过去:“你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吧?妈也是关心你,你何必说这些话气她?”江岁和视线一转,落在他身上,眸光森然的咧嘴恶劣一笑:“江炎陵,你敢再叫我一句二哥,我拧断你脖子让你再也叫不出来。”他凉薄的勾起唇,“小野种,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爸妈滚远点,不然一会儿就不仅仅是气她了。”“你!”江炎陵眸光一沉,眸子里的阴鸷一闪而过。那一声小野种,仿佛一把大锤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心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与这个人本质上的差距。这个人才是江家的亲儿子,他生来就尊贵无比。而他,生来就是臭水沟里的烂鱼烂虾,低等而卑微。即便他赶走了这个人,即便他牢牢抓住了江家父母的心,又赶走了能力出众的江听寒,他才是那个站到最后的胜利者。但在这个人面前,他却没有一点儿胜利的感觉。江炎陵眸光阴狠,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在游街示众一般,所有的尊严和不堪都被暴晒在阳光下,提醒着他,他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无耻之徒。“江岁和!”江父脸色铁青,“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他阴沉着脸:“果然是从小养在外面的,就是没教养,一点儿也不像我们江家人!”江岁和嗤笑,“你们再不走,我还能更没教养。”他说完,就朝南桥递了个眼色。坐在最外侧的南桥立马心领神会,跳起来一把掐住江炎陵的脖子,扭头问他:“哥!往那边拧?”江岁和:“……”煞笔。老子他妈是让你闪开。“你你你!”江家二老吓的脸色一变,江母更是尖叫出声:“江岁和!!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