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溜儿的跑过去将陆沉扶起来,这王八蛋已经晕了过去,面色白的跟纸一样。他又看了一眼陆沉的伤口,尽量避免着对方的伤口,将人背起来就往仓库外面跑。却在经过江岁和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对方,面露担忧。江岁和沉黑的眸子安抚的看了他一眼:“去吧,我马上就出来,不用担心。”南桥犹豫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仓库。“大哥!”老吴焦急的看着南桥跑走的身影,眸色阴沉。男人此时根本就没功夫去搭理陆沉,江岁和那带血的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警惕这刀刃上。生怕江岁和一个不高兴,下一刀直接扎在他的喉咙里。【宿主大大,警察来了!】【在哪儿?】【已经在向着这边包围来了。】江岁和嗯了声,眯起眼,手腕一转,将刀刃对着自己握在手上。他看也不看男人一眼,握着刀直接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可他似乎却并不在意,而是缓缓站起身,在二玖的倒数声中,将刀子往地上一扔,然后一拳朝着老吴砸去。这老吴看着瘦小,人却十分灵活。在江岁和拳头过来的一瞬间,就跳了开。他见对方连武器都扔了,虽然搞不清这是为什么,但这会儿可是制服这小白脸儿的好机会。老吴向后一招手,“胖子,一起上!”很明显,其余几人现在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买主要的不是江岁和,但这小白脸儿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不好好招待一番,难消心头之恨。几人迅速的朝着江岁和包围过来。【三……二……一……】几人的手刚碰到江岁和,门口就传来一道冷肃的声音。“不许动!抱头蹲下!”破碎的仓库大门口,瞬间涌进来一群穿着制服拿着枪的人。江岁和眸光深邃,缓缓的勾起唇。江岁和从急救室处理完伤口出来后,陆沉手术室的灯还未熄灭,而外面的长廊上还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同志在等着他。他了然的走了过去。见他出来,两位同志快速的站起来,其中一人担忧的看他一眼:“你没事吧?”江岁和笑了笑,“没事,还得多亏你们来的快,不然我今天肯定要交代在那里。”警察同志叹了口气,心有余悸道:“这几个人都是通缉犯,一群亡命之徒,也算你命大只受了点儿轻伤。”江岁和嗯了声:“两位同志是要做笔录吧?”二人点了点头。江岁和状似疲惫的坐在旁边的长凳上,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抬起眸:“警察同志,我能问下那个绑匪怎样了吗?”“不碍事,都是轻伤。”说着,二人也忍不住惊奇,身上五处刀伤,却刀刀都是轻伤,除了皮开肉绽流血过多之外,连骨头都没伤到,也是奇迹了。说着,其中一位警察同志还愤愤的说:“他那伤,估计还没你这胳膊伤的重呢!”江岁和抿了抿唇:“怎么说人也是我捅的,我有责任,也怪我当时救人心切,他们各个都有刀,我没办法只能正当防卫,他们人太多了,慌乱间我失了手……哎……”警察同志点了点头:“江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在那个仓库里发现了监控,当时的情况我们也有所了解,我们现在只是按照流程做个笔录,具体结果还需要后面最终判定。”江岁和点头:“嗯,谢谢。”两位警察同志做了笔录后,便走了。南桥坐在他的旁边,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江岁和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南桥抿着唇,漆黑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江岁和,你怎么这么会打架?以前你……”他想说,以前你经常被人欺负,但想着那些看不顺眼江岁和的人中好像也能算他一个,虽然他没像别人一样欺负人,但总归也没个好态度,还喜欢冷嘲热讽……南桥神经一跳,立马闭了嘴。“你这是哪儿学的打架招式啊?”南桥转了个话题问道。江岁和挑眉:“怎么,你想学啊?”南桥眼睛一亮:“你要教我吗?”“不教。”“为什么?”“因为,这是只能用在生死搏斗时的招式。”南桥呆了一下,“啊?”“这套招式还有一个名字,你知道叫什么吗?”“叫什么?”“黑龙十八手,当年我……一个老头儿教我的,为了学这,我断过肋骨,折过胳膊,断过腿。”他戏谑的看着南桥:“还学吗?”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