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照却从书后面看了她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你回答得太快了。”
沈知闲看向她:“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是你让我别每天等陛下。”
“我让您找自己的事做,没让您研究我。”
武照把书合上:“那你最近每天回来都在看什么?”
“花。”
“你什么时候喜欢花了?”
“刚喜欢。”
“哪一盆?”
沈知闲不说话。
武照看了她几息,忽然起身。
沈知闲立刻道:“二娘子。”
“怎么?”
“人与人之间要有边界。”
“你八岁的时候跟我谈边界?”
“八岁也有人权。”
“什么权?”
“……没什么。”
又说漏了。
武照最终还是没追出去,只是重新坐下,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我早晚会知道”。
沈知闲决定加快进度。
当天她便托阿蛮帮自己弄一个旧花盆。
阿蛮答应得很痛快:“种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种什么还要盆?”
“先要。”
阿蛮盯着她:“你是不是捡到什么种子了?”
沈知闲忽然发现阿蛮有时候聪明得很不方便。
“算是。”
“什么花?”
“不知道。”
“哪里捡的?”
“以前。”
“以前是什么时候?”
“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