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新鲜。
不是贫穷。
而是第一次真正需要分配。
没过几日,沈知闲和阿蛮也拿到了进宫后的第一份钱物。
阿蛮数了两遍,脸上的期待明显淡了:“就这些?”
沈知闲把自己的收好:“你以为多少?”
“我不知道,所以才觉得应该多一点。”
“这个理由很好,以后别用了。”
“你准备买什么?”
沈知闲被问住。
她认真想了半天,竟然没有特别想买的东西。
“先存着。”
“为什么?”
“以后用。”
“以后什么时候?”
“不知道。”
阿蛮已经习惯她的答案,自己的计划却非常明确——买吃的,最好是宫里平时吃不到的。
于是问题又回到了怎么买。
阿蛮连续打听两天,终于找到了一条路。说穿了也不复杂:宫里有人和负责采买、进出的人熟悉,偶尔可以托着带些不违禁的小东西回来,只不过具体经过几个人,阿蛮自己没有完全弄明白。
沈知闲听完第一句话就是:“先别给钱。”
“为什么?”
“你准备把钱给谁?”
阿蛮报了一个名字。
“她亲自买?”
“不知道。”
“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
“如果没买到呢?”
“不知道。”
阿蛮越答声音越小。
沈知闲看着她:“你这不是买东西,你这是把钱送出去以后祈祷。”
阿蛮泄气:“那怎么办?”
“问清楚。”
这一次沈知闲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
因为她也想买。
只要里面有自己的钱,工作积极性果然会明显提高。
两个人最后找到中间帮忙的宫女问了一遍,才弄明白这种小额托买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式差事,只是宫里人长期生活形成的便利。常见的吃食、小物可以托着带,什么时候回来却说不准,有时两三日,有时更久;太贵重的东西一般没人愿意接,至于钱和东西,则全靠中间熟悉的人照应。
沈知闲问:“如果没买到呢?”
“钱退回来。”
“东西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