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的?”
“青黛和小莲。”
“回来几匹?”
春枝理所当然地说道:“自然还是三匹。”
“记了吗?”
“这种只是拿过去看一眼,也要记?”
沈知闲没有立刻回答。
她现在有一点理解为什么这一匹绢能消失得如此从容了。
她又去看库房的出账,库房记录比清竹院细一些,不但写了十二匹,还分了颜色,大致是六匹素色、三匹浅青、两匹绯色和一匹淡黄。
沈知闲重新清点清竹院现有的十一匹,数量变成了六匹素色、两匹浅青、两匹绯色和一匹淡黄。
少的正好是一匹浅青。
她抬头问:“送去夫人那边的三匹,就是两浅青、一淡黄?”
春枝点头。
“那边最后留了吗?”
“没有。”
“谁接的?”
“夫人院里的青禾。”
事情到这里,范围已经缩小了一大截。
沈知闲没有说“我知道了”,因为这句话在工作场景里风险很大,万一后面没找到,等于主动替自己增加一项失败记录。
她只说道:“先去看看那三匹怎么回来的。”
郑管事看她一眼:“你觉得东西在夫人那里?”
“我觉得东西是在后来少的,至于现在在哪,还得看。”
这种回答既不装神,也不背锅。
她很满意。
几人又往杨氏的院子去。
青禾见到她时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便把那日的事情回忆了一遍:“二娘子那边送来三匹绢,让夫人挑颜色,夫人最后没留,我便让人送回去了。”
“谁送的?”
“翠娘。”
翠娘被叫来以后,最开始也说三匹全部送回去了。
沈知闲问:“你自己拿的?”
“我和杏儿一起。”
“你拿几匹?”
“两匹。”
“哪两匹?”
翠娘想了想:“一匹浅青,一匹淡黄。”
“杏儿呢?”
“应该是另一匹浅青。”
“从哪里拿的?”
“夫人屋外的长案。”
“当时长案上只有这三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