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闲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看小说的时候态度有问题。早知道能穿,她高低做个思维导图。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男孩声音,“你蹲这儿干什么?”
沈知闲回头,是隔壁家的二郎,九岁,整天鼻子下面挂着两条鼻涕。
沈知闲以前不太愿意跟他玩,不是嫌他幼稚,主要嫌他脏。
二郎指着她面前的花,“这个不好吃。”
沈知闲:“……我没准备吃。”
“那你看这么久。”
“我喜欢。”
二郎不理解,蹲下来顺手揪下一朵。
沈知闲眼皮一跳,“别!”
已经晚了,二郎把花撕开。
“里面也没东西。”
沈知闲看着地上的花瓣,沉默两秒。算了,紫的,不是目标。
她突然问:“你见过黑色的吗?”
“什么?”
“这种花。”
二郎摇头。“没有。”
“你爹呢?”
“不知道。”
“你家亲戚呢?”
“……”
二郎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警惕。“你是不是病还没好?”
沈知闲深吸一口气。“你走吧。”
“哦。”
二郎跑了,跑到门口又回头。
“黑色的花不吉利。”
“为什么?”
“黑不就是死人穿的吗?”
沈知闲一怔。
对,她一直用现代人的视角想问题。可是在这个时代,一株颜色近乎纯黑的花,未必会被当成奇珍,也可能被当成不祥之物。
甚至见到了,也会被拔掉。
这就麻烦了。
她重新看向墙边的紫色喇叭花,第一次意识到:灵物不是知道有就能找到。还得先理解这个时代的人。
她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两个字。黑花。
又想了想,在后面加了一句,先找花商。
这算是她来到大唐以后,第一次真正为十二年后的灵气复苏。
安排具体任务,虽然任务执行人,目前只有她自己。
而且今年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