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颂失笑:“我谢谢你啊。我们还真不用你刻意去定义,顺其自然。”杨越:“那你们可够顺其自然的,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有点懵逼,明明上学那会你们还是兄弟来兄弟去的,后来怎么就在一起了?你说我是不是失忆过了,那会儿励怀不是已经回励家了吗?”杨越:“搞得我现在都很矛盾,到底是该把你当成我兄弟呢,还是当成我嫂子呢。诶你爷爷知道你们俩在一起的事了吗?他就没有这烦恼?”洛颂:“兄弟是没得当了,大嫂也免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直接叫爸爸,这合适。”洛颂继续发信息回复:“另外我爷爷他老人家接受程度比你快多了,黎家破产了都影响不了他,依旧能吃能喝睡得好,我俩的事他本来就意料之中,知道我俩修成正果高兴都来不及呢,烦恼?不存在。这你得向他老人家多学习学习。”杨越:“去你的,你连你爷爷都揶揄呢,小心我截图给他老人家告状了。”洛颂不以为然:“他老人家可看开得多了。”不然黎氏不就不会这么快破产了。是的,黎氏在洛颂藏起来这几年里彻底从商圈消失了。a城这种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像某氏破产这种跟本不足以成为比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洛颂当时状态更没多余精力去关心黎氏夫妇,黎励怀也不会刻意和他说那对夫妻的事。洛颂也是前几天和杨越出去聚会,无意间聊起时才听说了。虽说是黎氏破产早在洛颂的意料之中,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黎氏这些年日渐式微,靠着黎励怀多撑了几年,在黎励怀离开黎家后就彻底不行了。黎氏破产清算后,原本黎氏夫妇住着的宅院也被收走了。他们俩搬进了上个世纪的二手小套房里,两人在附近小区门口开了一家小型超市勉强度日。黎老爷子在黎氏破产之前就没再管过他们,破产之后更是不想提起他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年岁大了,早就想开了。·在元旦节的前一天,黎励怀带洛颂回一趟黎家老宅,到的时候太阳早就下山了,老宅也正好开饭。只是不巧的是这天黎氏夫妇也回去看黎老爷子。黎老爷子对他们虽说很失望,却也没彻底和他们断了亲缘,逢年过节他们过来吃顿饭也理所当然。洛颂被洪水冲走这事他们也知道,找了大半个月没找到在他们心里洛颂也算是默认去世了。然而今天他们看到黎励怀跟着洛颂一起过来,两人的眼睛都瞪的老大。这么多年过去了,洛颂如今见到他们,心里依旧毫无波澜,只是点了下头就当打了招呼了。毕竟黎老爷子还在场呢,面子上总得过得去。黎老爷子见到洛颂心里欢喜的很,虽然有两个碍眼的在,到也不妨碍他对洛颂的热情。他眼眶不由地微微湿润地看着洛颂,本来还想追问三年前的意外是怎么回事的,如今看到洛颂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瞬间就释然了。人在就好。餐桌上,洛颂坐在距离黎老爷子最近的一个位置,方便黎老爷子对他关切的问话。洛颂也始终很乖巧,黎老爷子说什么就答什么。途中黎励怀去出去接了个电话。黎氏夫妇两人看自己被冷落不怎么受黎老爷子待见,吃得差不多了就下桌了。黎老爷子在问到洛颂这些年的境况时,听说洛颂的腿留下了后遗症,蹙着眉不由地担忧起来。“怎么还有后遗症呢。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快让爷爷看看。”黎老爷子说着侧过身弯下腰要看洛颂的腿。洛颂放下筷子急忙拦住:“没事的爷爷。现在好很多了,励怀天天盯着呢。”提起黎励怀,黎老爷子就放心很多了,他欣慰地点头:“有他照顾着你,我也放心。不过……”他笑了笑,打趣道,“他天天盯着你,你不嫌烦啊?”“他狡猾得很,没有亲自出马天天盯着,倒是让他叔叔和一个老中医天天来找上门,盯着我把中药喝完才肯罢休。”洛颂苦笑不得,庆幸道,“还好没让您跟着一起来,不然我这……”说多了都是泪,他都多大人了,还拿长辈当挡箭牌。黎老爷子被洛颂逗得喜笑颜开,心情愉悦了,晚饭又让人盛了小半碗,继续一边吃一边和洛颂聊。餐厅侧边的小花园里,黎励怀和别人说着通着电话,何雯椛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她踌躇地上前,有些难为情搓着手背等他。黎励怀没察觉身后有人,通话结束后转过身,就和何雯椛眼神对上了。花园里的光线暗淡,两人距离约七、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