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说:
“这个不行。”
“皮太亮。”
“拿起来看底。”
最后她还是挑错。
父亲笑她。
短片结束。
唐梨看完:“就这?”
“嗯。”
“你前面两部纪录片数据那么好,为什么不剪最牛的?”
“作品集里有。”
“这个是我最近最想拍的。”
她没有把父亲包装成什么深情人物。
就是一个普通电话。
一个女儿不会挑柚子。
一个爸爸隔着屏幕指挥。
提交。
系统没有提示成功率。
她也没问。
十天后,邮件来了。
录取。
不是因为她有钱。
至少不是直接因为。
导师评语里最喜欢的,恰恰是那条柚子短片。
理由:
“你终于不急着证明镜头里的生活重要。”
林见月看了好几遍。
这句话有点刺。
又很准。
她前面的作品虽然已经在克制“替别人拔高”,可她内心仍然会本能寻找:
这个人为什么值得拍?
这件事有什么意义?
可生活并不需要先证明有意义,才值得被看见。
费用从学习资源池扣。
课程、住宿、当地交通、保险和器材支持合计折合人民币四十多万。
系统没有给她私人飞机直飞工作坊。
最近机场仍要正常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