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见月瞪他。
“你现在听一亿都没反应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
“但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笑。
“以前它给我答案。”
“现在它给我预算。”
“让我自己出题。”
回家以后,她没有立刻分那一亿。
而是拿出纸。
第一次不是列“我想买什么”。
而是写:
未来一年,我到底想把生活往哪里推?
第一行,她写下父母。
第二行,创作。
第三行,学习。
第四行——
她停了很久。
写:
“一个完全没赚头,但我一直想做的东西。”
系统没有问是什么。
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
可就在纸的最下面,新的隐藏提示一闪而过。
【终极权限解锁进度:1%。】
林见月没看见那行字。
她还在认真分自己的一亿元。
而系统真正的名字——
系统给出的六个资源池并非简单按现金折算。例如“时间”可以换取长期专业支持和事务服务,“学习”可以换取稀缺课程、导师与实践机会,“家庭”则有严格的使用边界。林见月看了规则,反而没有觉得受限。真正的配置本来就应该知道每一种资源能解决什么,不能解决什么。
她先做了一次假配置:现金百分之百。界面当然允许。可看着那一亿元现金,她竟然没有以前那种兴奋。再试时间百分之三十、学习百分之二十、事业百分之三十、家庭百分之二十,她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很多具体画面。钱还是重要,只是已经不再是唯一的资源语言。
第三集的制片把第一版剪辑发来时,林见月只写了三条意见。过去她可能写三十条。对方第二天回:“收到,另外有两条我们不同意,想保留。”她看完笑了。一个敢跟出资人说不同意的团队,才真正开始属于项目,而不是属于她。
依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