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为了“品牌感”去租最贵的店。
当地负责人阿米娜看完预算,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愿意给我们这么多,又不想控制我们?”
林见月想了想。
“因为我不是来买你们的人生。”
“我只是觉得这个生意可以活。”
“如果它活了,你们赚钱,我也赚钱。”
“如果以后你们不需要我,也可以把我的股份买回去。”
阿米娜怔住。
林见月已经让律师把回购条款写进协议。
她持股百分之三十。
本地团队和合作女性共同持有剩余部分。
三年后达到约定利润条件,可以按公式逐步回购她最多一半股份。
唐梨看得直摇头。
“你这神豪文的女主角当得越来越不像神豪了。”
“怎么不像?”
“别人有钱是买楼买车买游艇,你有钱以后开始看现金流。”
林见月笑出声。
“我楼也有,飞机也能用。”
“那倒也是。”
下午,周聿从上海飞来的那架飞机终于落地。
他只带一个小行李箱。
见面第一句话却不是问项目。
“你瘦了?”
林见月低头看自己。
“没有吧。”
“那就是晒黑了。”
“滚。”
两个人笑起来。
周聿这次只有两天。
以前林见月可能会觉得两天太短,折腾这么远不值。
现在她却发现,时间值不值得,从来不是按机票距离算的。
晚上他们坐在露台吃饭。
周聿问她:“这项目以后你要一直管?”
“不管。”
“那你投钱?”
“投资不等于给自己找份工作。”
林见月喝了一口薄荷茶。
“我已经辞职了,不能换个国家又给自己上班。”
周聿笑得很久。
系统就在这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