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芽像是听懂了,贪婪地吸收着涌入体内的灵气,一寸一寸地拔高。
栖云峰顶的光柱从一个月前就没有消散过,九色交融,渐渐化为一种混沌的、无法描述的色彩。
顾长渊守在院外,寸步不离。
"道种已生,三寸,"他对沈清澜说,"修为……练气大圆满。"
"她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道种的生长,不受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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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深秋。竹林金黄,落叶纷纷。
云清依然没有醒。
她的院子被一层九色光茧包裹。光茧中,那株道种已长至五寸,九色光华璀璨夺目。
顾长渊守在院外,面容清减。
"道种五寸,"他低声道,"筑基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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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这一日,竹舍前的光茧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裂纹蔓延,最终"砰"的一声,化作漫天九色光点。
院门开了。
云清伸着懒腰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她今日穿着一身正红色织锦襦裙,裙摆绣着金色凤凰,高髻歪斜,金步摇在鬓边晃动。
"嗯……睡得真舒服,"她自言自语,"感觉就一小会儿,太阳都到头顶了?"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还好,红色的,没弄脏,就是有点皱。
走出院门,撞见阿福。
阿福裹着棉袍,捧着暖炉,缩着脖子路过。
"阿福?"云清喊他。
阿福转头,手里的暖炉"咣当"掉在地上。
"云、云清师姐?!!!"
"干嘛这么大声。"
"你出关了!!!三个月!!!你已经三个月没出院子了!!!"阿福扑上来,眼泪鼻涕一起掉,"顾峰主说你在觉醒,不让打扰!陆昭师兄急得差点拆了归元宗!"
云清:"???"
三个月?
她以为自己只打坐了一小会儿!
"等等,"她抓住阿福,"你说清楚,我打坐了三个月?"
"三个月又七天!你的院子被九色光罩住了,谁都进不去!整个栖云峰的灵气都被你吸干了!整座归元宗的灵气都在往你这边涌!"
云清:"???"
她松开阿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然后她发现,她能"看见"了。
她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灵气,金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像一条条细小溪流。她能"看见"脚下土地中的生机,能"看见"远处瀑布中的水之精华。
最重要的是,她能"看见"自己体内——